白菲昕眼睛一亮,對啊,建房子多花錢啊。和建房子的錢比起來,成立行會的花費算什麼。
而且還方便推廣開。白馬書院雖然免費提供宿舍,但有一些員工已經結婚有家有室,不方便住宿舍,是不是應該也為他們改造住房或者新建房子,白菲昕思索。
「好。」木藍答應了。
建房子確實是大訂單了,而且可以讓擅長不同方面的工匠共同協作,他不會拒絕。
白菲昕又想了想,好像沒有什麼了,但她不死心,「木先生,請讓工匠們去和農民聊一聊,看看他們有沒有什麼其他的需求,比如說,生活中缺少什麼樣的新工具,或者什麼類的農具用得順手,不論是什麼要求,白馬書院全部買單。」
她補充了一句,「畢竟工匠和農民都屬於弱勢群體。他們一定有很多話可以聊。」
「好。」木藍一起答應了。
木藍站起來了,正要離開,白菲昕突然想起了什麼,「等等,加入行會不收手續費吧。」
木藍詫異,「為什麼要收手續費。」
「哦,那就好,」白菲昕舒了一口氣,她是被魏知和商陸搞習慣了,忘記了木藍和他們不一樣。
「我喜歡和工匠們在一起。」木藍向微笑。
「不會從他們那裡收費的。」
「嗯。希望所有人以您為榜樣。」白菲昕真心實意地說。
特別是魏知和商陸。
明明傍晚好像才過去沒有多久,天色卻已經黑了下來,月亮都已經高高地升起來了。
婉娘腳步匆匆地走在回家的小巷子裡。
雖然天色暗了,但今天天氣晴朗沒有雲朵,月光把她回家的路照得很亮,她走在路上一點不害怕。
因為最近掌院交給了她新的任務,她要做的工作很多,常常一忙就忘記了注意天色,回家的時間也越來越晚。
希望她的丈夫不要生氣,不過他也有可能出去玩了不在家。
這個念頭只是在婉孃的腦海里一閃而過,工作的事情就又佔滿了她的大腦。她一邊走路一邊琢磨。
「吱……」
婉娘輕手輕腳地一點點推開家的大門,頭悄悄地往裡探。
現在有人在家嗎……
「啪!」
一聲刺耳的破裂聲在她耳邊響起。婉娘瞬間縮回了頭。
婉娘低頭瞄了一眼。一個破碎的陶碗滴溜溜地在她腳邊轉著。剛剛這東西就砸在她的耳邊。
她伸手一推,大門完全敞開了。
「你還知道回來啊。」
她的丈夫陰陽怪氣地說。
他正盤腿坐在正對大門的地板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嘴邊掛著一個斜斜的弧度。
「三郎,你回來啦。」婉娘僵硬地回以一笑。
「是啊,我不回來哪裡知道你還沒有回來呢?」丈夫說話拖腔拖調的,聽起來更怪了。
「孩子呢?」他突然問。
婉娘一愣,對啊,孩子在哪裡。冷汗幾乎是瞬間冒了出來。
不過,她立刻反應過來了。孩子在幼兒園。
她應該下班的時候順手接他下學的,但剛剛她腦子裡全部是工作的事情,忙忘記了。
「抱歉,我忘記了,不過三郎你別急,書院幼兒園也為夜校服務,會開到很晚,我這就回頭把……」婉娘臉上又是著急又是歉意。
「啪!」
丈夫又砸了一個碗。
婉娘僵住了。
「你看看你,」丈夫眼睛直勾勾的,語氣是惡狠狠地,「還有一個當孃的樣子嗎?」
「隔壁小晴也是在書院工作,人家早就回來了。怎麼就你越來越遲。」
「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