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王就說:「寡人以後不辦這樣的宴會了。」
白菲昕卻搖頭了,「也不至於,在工作中,也要學會適量休息。」
「不然一直壓抑,就會報複式想玩。反而會出事。」
白菲昕其實有點可以理解威王。
她昨天聽魏知蒐集的資料,就覺得,威王不一定是變得昏庸了,說不定就是想玩了而已。
他繼承王位之前,就是一個愛玩的年輕人,性格如此。然後從年紀輕輕到現在,一直幹了這麼多年,肯定會疲乏。
她想了想,舉了例子,「白馬書院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舉行考試。但在考試之後,書院都會給學生放鬆一下。一張一馳才是正道。」
威王心有慼慼地點點頭。
然後他又問,「那寡人的考試什麼時候結束?」
「沒有結束的時候。」白菲昕回答的很乾脆。
書院的考試和學習有時限,不過幾年時間,當學生離開書院就停止了。
但威王哪裡有這個時限。他永遠處在考試中。
威王突然噎住。
白菲昕也沒辦法,她說的是真話,「除非您退休。」
她補充了一句。
威王一愣。
退休……
那也得太子成長起來才行啊。
威王突然就仔細打量了白菲昕一下。
「把合適的人才放到正確的位置上去就是君主的用人之道。」
「白先生如此大才,把白馬書院經營地如此好,不如來做太子帝師吧。」
威王笑呵呵地說。
「當然俸祿一定是最高階別的。您不用擔心。」
白菲昕愣住了。
「?」
第111章 安慰
「我要碎覺!」
「不行啊,太子,您的新任太傅現在在這裡啊。請您清醒一點,給太傅留個好印象好不好?」
一個嬤嬤跪坐在地板上,溫聲勸解。她雙手扶住太子左搖右晃的身體,不讓他往床榻上倒。
太子大概才七八歲的樣子,身高才到人的腰部,人小小的瘦瘦的,他腦袋頂上紮了一個球球,剩餘的頭髮披散在肩膀上,他眼睛緊緊閉著不肯睜開,身上還穿著白色的寢衣。
另一個一個嬤嬤舉著外套正試圖往他手上套。
「嗯嗯不好!」
太子小小的拳頭攥起來了,穿過嬤嬤的雙手,抓住榻上的絲織被子,硬抗住力道,試圖爬回去。
這邊的太子在正在掙扎,而旁邊的白菲昕呆呆站著,仍然沒有反應過來。
什麼鬼!
她怎麼就在這裡了?
剛剛她還不是在宴會上的嗎?!
白菲昕搞不懂自己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她腦子裡像打了結一樣,百思不得其解。
她試圖理清楚思路,先回憶一下。
一開始,威王說要讓她教導太子。
那她當然是拒絕的。
開玩笑。鬼知道教導太子會發多少工資,她可能接受嗎。
「我才能有限,而且書院裡已經有三百個學生,恐怕不能勝任這個職位。」理由是現成的。
白菲昕相信自己當時的語氣、表情都很堅決。肯定是不會讓人產生誤解的。
「白先生連三百個學生都安排地井井有條,不過是多看顧一個太子罷了,您擔心什麼呢?」
正說著,威王的表情變得嚴肅了,「馮國已經攻佔了兩城,滿朝卻沒有知道的,他們的野心恐怕也不止於此。」
「這就給寡人備車。寡人現在就去李將軍家拜訪他。」
威王立刻起了身。
白菲昕張了張嘴卻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