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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君,立刻就進入了做官快車道。

所以,官學和私學兩者從關係上來講,臨泗學宮是唯一的大學,其他的書院包括白馬書院,更像是進入它的高考補習班。畢竟,大部分人讀書的最終目的還是做官。

魏知補充說:「是掌院剛才的話,讓我聯想到了臨泗學宮的祭酒,卿先生。他也是非常鼓勵學生們讀書的人。」

白菲昕眨了眨眼睛:「臨泗學宮我們想進就能進嗎?」

她這是單純的疑問句,但魏知卻理解成了反問句。

他點點頭:「掌院說的對。是我多思了。既然掌院已經把能夠做的都做了,我們只要等待結果就好,能不能成事還是看天意吧。」

白菲昕無語。

她說什麼就對了。而且看天意是什麼鬼,如果真的一切聽天意的,她還忙活虧錢回家幹什麼。不!她就是不服氣,她就是要逆天改命。

她暗暗握拳。

在白菲昕發誓的時候,魏知又問:「距離祭酒卿先生下次開門講課,還有三十七天。掌院,我們安排學生們去嗎?如果是,我好提前準備。」

白菲昕聞言一愣。

三十七天?那豈不是正好是她第三次工作的截止日。

要不要安排學生們去參加?她猶豫起來。

這一任的臨泗學宮祭酒非常開明。

他會不定期地開啟學宮大門,公開講課,不管是私學書院的學生還是社會人士全部可以進來聽課。

因為臨泗學宮只招收三個百學生,有大把大把的年輕人想加入而不得。祭酒這樣做是給大家增加機會。

學宮開門的那天,祭酒不僅會講課。還會主持問詢。他提出一個主題,所有人都可以自由發言,講得好的就可以得到祭酒青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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