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也拒絕我,那也拒絕我。總要答應我一項吧。最後一個,知識平臺呢?請賣給我吧?」
「不。」
阿清微微垂首嘆了口氣,「為什麼呢?明明得到注資您的書院可以得到更好的發展,這是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的事情。為什麼您不願意呢?」
白菲昕緩緩走了進門,隨意地在她對面坐下,問,「我確實看到了對白馬書院的好處。那麼您的好處在哪裡?」
「我得到了技術啊。」阿清快活地說道。
她眉眼彎彎,紅唇亮眼,但是她說起話的語氣來像是一個沒有心眼的小女孩。
白菲昕:「您看中了什麼技術?」
「全部!」阿清語氣歡快。
「您的知識平臺我特別喜歡,裡面的知識我想獨佔。」
「還有您書院的人才,我全部都想要。」
她這話說的語氣像是在討要什麼布娃娃。天真又坦率。
「阿清。」白菲昕試探著叫她。
「嗯?」她歪頭一應。
「你是做什麼的呢?」
「啊,家裡有在做一點小生意啦。」
「是需要技術的生意嗎?」
「對呀。」
白菲昕想了想,說,「你一開口就對白馬書院如此瞭解。想必來是已經把所有東西都調查清楚了才過來。」
阿清微微一笑,沒有反駁。
「但書院我是不可能賣掉,或者接受任何投資的。」
「白馬書院永遠獨立經營。」白菲昕的語氣平靜。但這並不影響她話語裡面堅如磐石的信念。
白菲昕非常清醒,雖然她搞出來了一大堆新的部門。但那些都是為了想虧點錢。它們永遠只會是旁支。不可能動搖書院的地位。
白馬書院才是立身之本。培養學生是最重要的事情。
每一個活生生的人,永遠是最重要的事情。
不是看不起阿清,是她不可能讓外人插手書院經營。尤其是追逐利益的商人。
「唉。」阿清垂首嘆氣。像是沒有得到新看中的那個很喜歡的布娃娃,很失望的樣子。
「您何必這樣呢?」
「我家裡也經營一點生意,是在礦場的小營生。雖然專案不同,但看到您的書院,我很能感同身受。」
「每天勞勞碌碌,如此辛苦,不過求一點安穩。再順便圖一點錢財。就這,還要分給一大家子人,要養活那麼多張嘴。」
「如此幾代人的辛苦,才掙來一點地位,為了維護住。我們自己研發技術,千辛萬苦地保密。所有人才也不允許外流。才把那麼一點點東西攥在自己手裡。」
「但是到了您這裡,不論是技術還是人才,您卻把一切對外開放?!」說道這裡,阿清終於不再微笑。她的聲音突然尖利起來,她猛地一拍案幾站了起來,緊緊地盯住白菲昕。
周圍的僕從們像是突然集體被澆下了冰水,僵硬地直直站立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白菲昕卻冷靜地開口,「您的人才和技術一代一代地傳承,保密做得非常好,那麼到了目前為止,產生了多少新的突破了?」
阿清臉色一僵,緩緩坐了下來。
白菲昕不為所動。因為即使阿清說得再怎麼婉轉,她家幹的事情還是壟斷。
白菲昕語氣平淡:「技術就是這樣的。不可能只靠傳承。或者某一個人,某幾個人。」
「未來的大才隱藏在人群之中,不到他閃耀的那天你都不會知道。每一個貧家子弟,每一個女孩子,每一個不起眼的人,都可能是。」
「想要人才,想要技術突破,就得普遍地讓所有人儘可能地受到教育。」
「是你家裡攥住的那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