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場的所有的貴族都這樣說,那麼這個禮儀就是真的。」白菲昕說,「甚至如果他們從今天開始真的使用這個動作,也許一年之後項國的行禮標準也真的會變成這樣。」
「去抗議,然後去告訴李林,不要讓他白白被騙。」白菲昕說。
然後魏知就去抗議了。
白菲昕嘆了口氣。
盡力在規則之內和對方玩,對方卻能夠直接更改規則,是永遠玩不過對方的。
一如所料的,抗議無效。
主持人就像沒有聽見一樣。之後比賽正常進行。
最後……
「恭喜!王禮憑藉答對了九道題,獲得本輪比賽壓倒性勝利!這也是他為德林書院贏得的一場勝利。」主持人開心地宣佈。
隔壁的貴族書院席位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而對面的觀眾卻連連搖頭。
人可以被矇騙。但是人不可能被永遠矇騙。白馬書院的學生一次兩次做錯是可能的,但是次次都這樣,一連上演了八次,觀眾們當然能夠看出來了不對勁。
「掌院,抱歉。」李林慢慢走下來了,眼睛裡有點濕潤。
「不是你的問題。但是你願意堅持到最後,你是好樣的。」白菲昕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道。
之前白菲昕有問李林要不要乾脆退賽,但是他卻拒絕了,他說不能給臨泗居民留下錯誤的行禮的標準,哪怕是為了展示,他也要比到最後。
他果然做到了。
等安撫下李林,白菲昕把一個木盒子送到了隔壁。
這是約好的,要給贏者送的小禮物。裡面裝的是《科學》全套雜誌。價格不高,但是能夠代表自己書院。
然後第二場比賽開始了。
這次比的是「樂」。
隔壁很能折騰,派了十來個壯漢反覆地來來回回,終於把一整套青銅編鐘搬上了高臺。
大大小小十三個組成一組。一共有三組,並排排列。
主持人:「這場比賽由石中書院出戰。而他們挑選的專案,是演奏編鐘。」
白菲昕望著臺上微微出神,她以前除了在電視上沒有見過編鐘。
當這些樂器從小到大整整齊齊地出現在你眼前的時候,確實很震撼。這裡面需要的不僅僅是最先進的技藝,還有製作的人才,豐富的原材料等等。這是綜合實力。
怪不得當王君的不管喜歡不喜歡都在自己宮裡擺上這麼一套。這是帶著聲音地展示國家實力。
在白菲昕看著的時候,主持人開始吹了,「這套編鐘一擺上來,大家打眼一看就會覺得氣勢盛大。而且它的來歷也是非常了不得……」
等主持人吹完下去了,吳夏帶著滿臉得意的表情上臺來了。
吳夏當然不會演奏,他負責指揮。
魏知都要氣笑了,編鐘演奏並不需要什麼指揮。但是很明顯此時說這個不會起作用。
隨後,又有九個人上來了,他們手持木錘,依次站好。但是一看年齡,這九個人下巴上都有鬍子了,絕對不會是學生。
吳夏得意地往下面瞟了一眼,白菲昕面無表情地直視他。
然後吳夏伸出手,示意,九個人都點了頭。
吳夏把手往下一揮,名貴的編鐘被整齊地敲響了。
看臺上的所有觀眾都聽得很認真。
編鐘是絕對的貴族樂器,在民間沒有流傳,他們見都沒有見過,更加別說聽編鐘的曲子了。從來沒有聽過。
於是等演奏結束。觀眾們熱烈鼓掌。
「編鐘居然是這種聲音,好清脆啊。」
「是啊,真好聽。」
「……」
觀眾們新奇地議論起來,互相交換意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