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又開始大步轉圈。
他差不多是搞明白了。
現在的好訊息是徐惑並沒有背叛。
他諒徐惑也沒有那個背叛的膽子。畢竟徐惑不是一個人,如果得罪了自己,就是讓一整個家族自絕於貴族圈。
壞訊息是徐惑不堪大用。這麼一點讓人虧損的小事都做不好。
「看來我還是小瞧白菲昕這個人了。」李舒惡狠狠地說。
他眯著眼睛思考了一會。
他原本是不想出面的,一開始是顧忌自己在國君那裡的看法。而且覺得不用
人插手白馬書院自己就會再次倒閉。結果白馬書院反而規模越來越大了。
現在白菲昕在國君那裡也有了名聲,再不下手就來不及了。
「看來還是要我親自出馬。」李舒捻著鬍鬚,眼中射出精光。
然後他瞥了徐惑一眼。
「你繼續待在白馬書院,這次不用你做什麼了,只要稍微配合我就夠了。」
聞言,徐惑愣在了原地。
白菲正站在教室後門踮起腳尖悄悄地往裡看。
教室裡安靜地像空無一人,但其實坐滿了學生,所有人都在埋頭看書,或者在做題目,非常認真。
自從白菲昕告知大家臨泗學宮即將第二次開課之後,書院裡的氛圍就變了。
充滿了大考前的焦慮和緊張氣氛,不止是學生,就連老師們都嚴肅不少,上課講話語速都快了。
白菲昕一方面很欣慰,學生們很自覺不用督促,一方面又擔心他們太過壓抑。
所以關於卿望那次似有若無的暗示,白菲昕在考慮過後,還是給學生們了一點提示。
畢竟她以前上學要考政治科目的時候,老師也是讓他們關注一年內國家發生過的大事件。這算是傳統技能了。而最近項國除了陷落兩城還有什麼大事嗎。不管卿望有沒有暗示都是要做好準備的。
但白菲昕沒有想到,她的提示還有另外的一點作用。她讓學生們放鬆了一點。
因為上一次學宮公開課白菲昕就押中了題,這次她開口,學生們像是吃到了定心丸。沒有那麼壓抑了。
而且這次開課還有一點不同,白馬書院上次只要顧好自己就行,如今已經和其他書院結成了書院聯盟,公開課之後肯定是要互相比較成績的,學生們都是有心氣的,都想要表現好,為書院掙得榮譽。
白菲昕想了想,溜溜達達地去找了盧於賢。
盧於賢正倚靠在窗邊出神。
盛夏繁茂的樹枝映襯在他背後,他的頭髮也不好好扎著,微風輕輕吹過,就隨風飄動起來。他面前的案几上堆了一摞一摞的書本和試卷還有竹簡,但是盧於賢什麼都沒有看,他只是在看著窗外的景色發呆。
「掌院,難得能接連見到您的面。」盧於賢發現了白菲昕,這樣說道。
他高高挑起了眉毛,但是唇邊泛起了一點笑意。
「先生請放過我吧。」白菲昕連連拱手。
她是真的意識到不能太忽視鹹魚青年,瞧瞧他,不過就是一陣子忙於書院事務,他就要抓住這點反覆調侃她。
「請坐。」盧於賢一伸手,讓白菲昕在自己正對面坐下。
他微微帶著笑意,「掌院這次找我是有事情?」
白菲昕差點脫口而出沒有事情就不能找你嗎。但是這次她還真的是有事。
白菲昕只能心虛地把話咽回去了。
「咳,」白菲昕整了整臉色,「我是發現學生們因為要應對公開課,精神都太緊繃了。我在想我們要不要像上次一樣,在開課之前帶學生們出去玩一天?」
盧於賢聞言一下子有點走神了。
「您覺得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