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你行你上啊!」
白菲昕眼見著對方噎住了。
男人的氣勢肉眼可見地消退下去了,他後退了一步,「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沒資格點評什麼。」
他的眼神黯淡下來,轉身走了。
白菲昕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像是被鎮住了,她和藝術老師面面相覷了一會。
藝術老師緩了一會,又上臺去了。他沒有立刻演奏,而且點評起學生剛才的表現。
他正說著,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清淡的聲音。
「抱歉,對音樂,我還是無法做到妥協。」
白菲昕一看,說話的還是剛才那個男人。
對方說完了這句,突然又下了舞臺,走到後面,抱出了自己的行李。
那行李方方正正的,被用麻布仔細包裹著。
他微微嘆息,手輕輕撫摸過去,然後揭開了麻布。
麻布包裹著的是一個華麗的金絲楠木盒子,一看就昂貴非常,揭開蓋子,裡面安安靜靜躺著一把築。
築是一種形似琴的樂器,有十三絃,弦下有柱。手指按弦,然後用竹尺彈奏。
白菲昕突然就明白了。
而藝術老師剛剛演奏的也是築。所以他無法視而不見聽而不聞。他熱愛音樂。珍惜自己的樂器。
他輕輕嘆息,「天下之大,可有我的容身之處。」
然後男人奏起了心愛的築,那音調聲悲傷而激越。他沒有唱詞,但曲調已經言盡了心情。
白菲昕聽著突然湧上了一股悲傷慷慨的情緒,又不全是難過帶著對未來的堅定,想念家鄉,卻又帶著淡淡的傷懷。她輕輕地嘆息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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