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的腦袋一下接一下的砸了下去,好似瘋癲的連聲罵道。
“娘娘”李曉涯見狀回過神來,身形一閃,忙抓住李母的手,一把奪過那石頭,抱起那李母,忙勸道:“娘他死了他死了”要是再讓這李母打下去,李母可能心神會受到什麼刺激也不一定吧。
“涯涯我的小涯涯”李母掙扎了一下,忽然又捧著李曉涯的臉,眼淚婆娑的喃喃說道。
“娘我在這我在這”李曉涯任用她滿是鮮血的手捧著自己的臉,連聲說道,手忽然摸到那李母的頭上,金光一閃,飛快的朝那李母頭上一按,金光閃動,那李母眼睛一閉,忽然睡了過去。
“呼”李曉涯長出一口氣,要是再讓母親情緒激動的話,會影響到心智引起心魔也說不定,雖然十分想和這找了數十年的母親溫存,心中有千千萬萬的疑問要問,但是還是先讓這李母好好休息再說,見這李母手上身上飛濺了許多鮮血,手指一掐法訣,一片紅光閃動,把李母全收掃過,李母恢復了潔淨。
“呀師兄她就是你母親親啊,她長得好像你啊啊!不對,應該是你長得好像她才是”董三通一看仔細的盯著那李母,驚呼起來道,聲音一頓,又忙說道:“對了還沒恭喜師兄你呢,找到自己的孃親了”
“哎是啊胖子”李曉涯聞言忽然抬頭望著天空,喃喃說道:“我找到我孃親了”說罷,輕輕的抱起那李母,忽然朝那李三張口一吐,一團火炎爆射而出,一下子就把那李三的屍首燒成灰燼了,剩下幾個儲物袋和一些殘骸在地上,這才朝那小屋走去,邊走邊說道:“胖子你傷勢也不輕,你先找間房屋打坐養傷吧”說罷,朝那看起來是主房的房間走了過去。
“哦放心吧我自己會的”董三通只覺得渾身要散架的模樣,居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掏出幾個瓶丹藥,倒出數顆扔進嘴裡,就地盤膝打坐起來,奇妙的事情發生了,只見空氣中白光點點的緩緩的朝他的體內湧進,似乎陽光對他的傷勢有些作用的模樣呢。
“”李曉涯一愣,也沒管董三通,抱著那李母,走進了那房子裡面,一進房屋,他完全愣住了,只見大廳中擺滿了各種小孩的玩具,木馬,撥浪鼓等等等。
“原來娘也一直想我嗎?”李曉涯看著滿大廳的玩具,眼睛看是溼潤,看著那李母,喃喃說道,這才向一側的房間走了進去,只見房間十分簡單的裝束,桌子凳子上擺放了一些針線活,一件半成品的小兒衣裳還在編織的模樣,讓李曉涯心中的感動無法言語,小心翼翼的把那李母放在那床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就這樣坐著床邊,看著那孃親一聲不吭的,看著他,一股源於內心的滿足感悠然而生,一時間痴了
只見李母睡得十分香甜的模樣,李曉涯剛才可是給他施展了睡神訣,讓他好好入睡恢復精神。
“對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李曉涯忽然想起一事來,心中暗道,看著自己的母親還是一副年輕貌美的模樣,似乎只有二十幾歲,那一定是修為高深的修士無疑,但是從見到她道現在還卻沒有施展一次法術,神識也無法離體的模樣,似乎是被人用禁制禁制起來了,心中如此想,忙手放在那她頭上,一陣靈光閃動,法力緩緩的流入那她的體內。
“果然如此”李曉涯法力在她體能細細檢查了一番,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他的母親果然是一位修為已經達到金丹期的修士了,而且是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她體內的金丹被一股黑漆漆的光幕給罩住了,神識也是被一片黑光給控制住了,而且這施展禁制的修為一定不會低,他嘗試著去破除那禁制,但是卻一點作用都沒有,顯然他的修為差太多了,但是那施法之人法力還隱隱有點熟悉的感覺,沉思了一番,忽然驚呼起來:“是他?”說罷,又重新坐了下來,靜靜的等待看著那李母。
“小涯涯”也不過了多久,李曉涯正在閉目養神,突然那李母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