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給他們。又說蔡老根聯合外人欺負他們,不管如何,他們也是一家人,這般行徑實在是令人心寒。
能養出劉宏這樣孩子的人家,又是什麼善茬。劉家人是做小買賣的,平日走街串巷的賣東西,這種人臉皮厚嘴皮子溜,原本不過是做做樣子,這麼一聽,頓時火了起來。
剛開始還是蔡家人內部撕,最後蔡老根一行人硬生生被降為二線,成那家人和劉家人互撕了。準確說,應該是那家人被單方面吊打。
“你們不知道,劉宏娘那張嘴有多利索,罵人都不帶重樣的,還一個髒字不帶,把那家人罵得臉都綠了。還好那老婆子沒出來,否則肯定被氣得厥過去。”秦氏抿著嘴笑道,她也算是嘴皮子利索的,可是看到劉宏娘,她也不得不甘拜下風。而且她也不過剛嫁過來一年,連孩子都沒有,也還算是新媳婦。若太過於潑辣,名聲實在是不好聽。
“最後咋收場的啊?”蔡小滿好奇道。
秦氏撇了撇嘴:“那家人咬牙死不承認,劉家那小子拿的錢上面又沒寫名字。還說真要能證明是他們的錢,也不能證明是為了這事,興許還是劉宏偷了他們的錢呢!所以啊也就只能罵罵而已。”
“啊?那就這麼放過他們了啊?”蔡小雪鬱悶道,劉宏這小子都已經吃了教訓,可出點子的那家人卻什麼事都沒有,心底著實不痛快。指示一個孩子去做這種事,未免也太缺德了,這可是要毀了兩個孩子啊。
“否則還能咋辦,都是街坊鄰居的,又沒憑沒據的,告到官府裡也沒用啊。”秦氏嘆道,從桌上抓了一把瓜子,磕得脆響,一邊吐皮,嘴皮子還上下動著說話。
“不過他們這次也是破了點財,結果啥事也沒幹成,也算是得了點教訓。而且劉家可不是那吃悶虧的,那家人害他兒子鬧出這麼大的事,以後說起來多難聽啊,所以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劉家平時做生意就是不吃虧的,缺斤少兩的缺德事沒少幹,現在吃了這麼大的虧,到時候就有好戲瞧咯。”
話是這麼說,沒有聽到對方因為這件事受到教訓心裡還是不得勁。被人罵確實心底不痛快,可到底不痛不癢的,左耳進右耳出,當天晚上就能當沒事發生一樣。
“看來還是得套麻袋。”蔡小滿擰眉道。前陣子她因為生病躺床上,後來清醒了也就不像以前幹這種事了,哪裡曉得,這傢伙立馬又開始作妖了。
真是欠扁得厲害!
“也就這一招能讓他們能老實一些。”蔡小雪也很是氣惱道,心中不平。
“這家人也就得意不了多久了,他們日子過得這麼好,還不是靠上一輩人那點東西。他們家就沒有一個出息的,以後也會坐吃山空。”秦氏雖然也就剛嫁過來一年,可是對兩家的事摸得十分清楚,不比蔡小滿兩姐妹都知道得少。
那家子都是靠李老婆子也就是蔡小滿的繼奶奶撐著的,李老婆子當初跟蔡小滿的爺爺生了兩男一女。
老大繼承了鋦碗的家業,手藝馬馬虎虎,要是勤快點養家餬口還是沒問題的。可是他是個酒鬼,每天有點錢就去喝酒,根本不好好幹活,手裡拿著金剛鑽,就不好好用,手藝都快荒廢了。
高氏為此不知道多氣悶,要知道這可是當初蔡老根為了掙到這玩意,差點連命都給丟了。
蔡老根雖說喜歡蛐蛐兒,可真正一門好手藝就是?h碗,也是他以為自己會幹一輩子的活計。他?h的碗,就算碎成好幾片的,拼一起也不會漏水。不僅如此,他?h的碗非常漂亮。若是不注意,根本看不出那是裂的,還以為是故意弄的花樣。
這是蔡家祖輩?h碗逐漸積累的本事,和一般的?h碗匠並不相同,屬於細活。所以掙得也比較多,家裡還算殷實。
蔡老根非常富有天賦,他是蔡家有史以來這門手藝掌握得最好的。當時就有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