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檀星自己知道丁字褲,所以她也不好意思走出去。
「那我給曼達打電話,讓她送套裙子過來。」沈檀星說。
戰北城沒意見,盯著她的臉:「剛才還沒回答我?摔疼沒?」
沈檀星搖搖頭,有點被他暖到:「沒有,不疼。」
戰北城放心了,伸手摸了下她發燒的水珠,有點濕漉漉,但還好,頭髮沒有全部濕透:「那就好。」
沈檀星低頭給林曼達發簡訊,讓她送裙子。
發完簡訊,她走到戰北城面前,伸手扯了他濕漉漉的t恤,這男人的衣服比她濕得更厲害。
沈檀星有點擔心他也會感冒:「哥哥,你的衣服也濕了,脫了吧?」
「不然感冒。」
男人嘛,又不像女人,不能脫上衣。
他可以脫的。
而且這裡也沒什麼人。
戰北城的美色,她一個人看。
戰北城無所謂,他當僱傭兵的時候,在暴雨裡作戰,淋了兩天兩夜都沒事。
「沒事,我是男人。」戰北城沒準備脫t恤。
沈檀星不準,手指拽著他t恤非要脫:「不要,哥哥脫了……不然真的要感冒。」
「我心疼。」
戰北城挑眉,後知後覺小狐狸是心疼關心他,隨即唇角溫柔扯一下,二話不說,直接就把t恤脫了下來。
一脫,暴烈的腱子肉,布滿青筋的肌理,緊緻沒有一絲絲贅肉的腹肌,以及完美的人魚線……
沈檀星看得眼睛都呆了,下意識咬著唇,心口開始發酥。
天惹,怎麼辦?
這麼完美的身材,好想拍下來慢慢欣賞怎麼回事?
到時候,每天晚上……
嗚嗚嗚——一定會天天做春夢。
戰北城沒注意到她迷戀的小表情,自顧自低頭將t恤展開,掛在馬背上晾乾。
等回頭的時候,沈檀星看到他腰間的疤痕了。
好像是被刀砍過的一道疤痕。
不深,配合他身材有種說不出的粗糙狂野。
但也看得出,他當時應該受了很嚴重的傷,沈檀星瞬間不花痴了,低頭,摸了下他腰間的疤痕:「哥哥,你這傷口怎麼回事?」
「亞馬孫遇到食人族。」戰北城說的輕鬆。
沈檀星卻皺起眉了:「食人族?他們砍你了?」
戰北城摸了下她發頂:「嗯,沒注意,被砍了一刀……」
他命大,沒死。
「你……你……為什麼做這麼危險的工作。」沈檀星愣住了,眼睛漸漸紅彤彤,真心心疼了:「以後別出去做這個,我養你啊。」
話落,戰北城眯起漆黑的眸,唇角好笑地一扯:「你養我?」
「嗯,我養你。」沈檀星認真的:「哥哥,乖,以後不出去。」
戰北城更笑了,但也是被她感動到,粗糲帶薄繭的手指輕輕捏了下她下巴,第一次,過於濃烈又深情,聲音溫柔:「寶貝,我是男人,養人這種事,由我來做。」
「可是……」沈檀星的意思……不希望他再出去幹這種危險行當。
「我不想你受傷。」
戰北城明白她意思:「放心,不會去了。」
僱傭兵是為了挑戰自己也是為了完成戰家的一些商業版圖。
那幾年,他廝殺打拼過了。
不會再輕易出去。
沈檀星眨眨眼,忽然伸手圈住他堅實的腰:「哥哥,跟我保證,不要出去。」
「不然,不理你,跟你分手。」
戰北城低眸,眼底都是她那張過於明媚刺目的臉,明晃晃地盯著他,男人呼吸一沉:「好,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