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睿去哪裡?”雲在遠出聲。
“我也要離開京城了!”一道聲音穿插而來,正是寧稀!
“什麼?”幾道聲音同時響起。就連江以博也挑高了眉看向寧稀!
看向站在門口進來的寧稀,在座的幾人都皺著眉頭,特別是寧天棋,因為寧稀穿著一身朝服。
“稀剛從宮裡出來?或是等下要進宮?”寧天棋問出了大家心裡想問的話。
寧稀走到窗前,眺望著遠方,久久才出聲道:“剛才我進宮請命,明日將由我護送北王北上!並且協助北王在北境地安頓。”
“什麼?”寧天棋臉色大變,震驚出聲,這……江以博眼中閃過深意,低眉沉思半響:“稀此次為何自動請纓?”寧稀世襲郡王位,但從來沒有入朝!現在是……寧稀的視線緩緩的移回廂房,在寧天棋身上停留:“想離開京城散散心。”
“散心?散心為何去北地?稀,你不給本殿一個解釋,本殿不同意!”寧天棋震怒地看著寧稀。完全用太子的口氣對待寧稀說道。
寧稀、垂下眼:“太子,皇上下達聖旨了。”他要親眼看著她過的好,他才能心安!寧稀嘆息,老天爺真喜歡開玩笑!
“你……”寧天棋語塞!
江以博眸子閃動。稀為何要這樣做?
要知道下個月寧天棋就要登基為帝了,這個時候寧稀選擇保護北王北上,這對於寧天棋來說,絕對是個難以接受的事情,甚至有可能引起寧天棋的猜測!寧稀不可能不知道這些的?那?他是因為什麼原因而不顧一切?
“時間不多了,我需回去準備一下,告辭了!”寧稀拱手告退!
“一起走吧,稀,既然已與大家告別,冠睿先行告退了!”張冠睿眼眸中難掩落寞。
寧天棋皺眉,看了一眼張冠睿和寧稀,低下眼久久才出聲:“冠睿為北王妃的事,對本殿不滿,這點,本殿可以理解,但是稀,你呢?也是因為她?”寧天棋話一出,整個廂房內寂靜無聲。江以博垂下眼喝著手中的茶。
張冠睿睜大眼看看寧天棋在看看寧稀,震驚出聲:“什麼?稀,你……你對璇兒……”寧稀對璇兒?這……這什麼時候的事?
“稀對北王妃確實有著愧疚!當日她被帶入宮時,我並不知道那是她,所以沒有插手,而今她倉促之間嫁給北王爺成為北王妃,我請命護送北王爺北上,也是隻求心安!”
“什麼……你……”張冠睿一個腳步上前,“你眼睜睜地看著她陷入如此難看的地步!”
寧稀坦然的迎上張冠睿的視線,眼眸深處滑過一絲黯然:“也算是如此!睿,我很抱歉,明日需要早些起程,先行告退!”
“區區一個水冰璇,為何你如此愧疚呢?寧郡王!你與她並無交情可言。”寧天棋站起身看向寧稀。眼底湧動著不明的情緒。
“太子此言是否太過於無情,再怎麼著,璇兒也與太子有過一紙婚約。”張冠睿淡淡的回答。璇兒的事情,他與其說怪寧天棋,他不如說是怪自己!諷刺的是他明明知道璇兒成為了他登上高位的一枚棋子,卻無能為力!
“是嗎?”寧天棋收回目光。他知道為了水冰璇,他得罪了張府!可是他不知道的事情是,為這事,最不滿的人還不是張冠睿,而是江以博。
除了雲在遠,沒有人覺察到江以博握緊的手……“太子殿下,如今是春風得意,冠睿又何須談起當初呢?”江以博直視著寧天棋,嘴裡的話卻是對著張冠睿說的。
寧天棋黑眸黑沉,嘴角勾起笑意:“以博何出此言?”
“太子如今萬事如意,說起三小姐,倒是讓我想起而來蘿衣,不知道太子何時正式冊立蘿衣為太子妃?或是登基後直接冊立為後呢?”眼神瞄向雲在遠,江以博眸上含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