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一白很是油滑,我所有的問題他都能夠躲避過關鍵點,說的都是以前和別人一模一樣,我不想聽的那些。
我注視著他已經被胖臉擠成一小條縫的眼睛:“我如果想聽這些的話,我就不會來問你。”
我過去看看房門關得很緊,沒有什麼值得懷疑的東西,我將手機關掉拍在桌子上。
“孫一白,你別裝著什麼都不知道,這部戲的有一個神秘的投資人,投資的是你的這部戲,你別想把自己摘的一清二楚。”
孫一白直愣愣的看著我,然後嘆了口氣:“說你笨吧,你也不算笨。說你聰明吧,好像又不在地方。你到底想要知道什麼?”
“我要知道我和桑旗桑時西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們的事情我怎麼會清楚?”
“你不清楚嗎?在錦城應該只有你一個人知道桑旗回到錦城來了,桑時西在滿城找他,但是你卻沒說,你還挺仗義的。說明你和桑旗之間的交情非淺,你會不知道我們的事?”
孫一白咬著牙將自己的手機也掏出來關了機,然後又在房間裡面四處看了一下,拉上窗簾,將我拽到屋子的中間低聲道:“你還想知道什麼?這幾天你不是所有地方都去過了,你父母家,電影學院,大禹集團,該去的都去了該問的都問了,你還想知道什麼?”
“我想知道一點不一樣的。”
孫一白搭著眉眼:“那我就愛莫能助了。我和桑旗以前的確是有些交情,不過你們之間的情情愛愛的事情我真的搞不清楚。”
“那我問你,我兒子是怎麼死的?”
“我怎麼會知道你兒子怎麼死的,那件事情除了你們幾個當事人,真的沒人知道。”
“那我跟桑旗之間的關係呢?他一直追求我,我一直很討厭他?”
“小姐,你討厭不討厭他,只有你自己知道。”
“好,你不跟我說實話是吧!“我朝他笑笑:那你明知道桑旗在錦城,卻對桑時西守口如瓶,你覺得我要是告訴他會怎麼樣?”
“你不會的。”他也朝我笑:“要不然的話你早就跟桑時西說了,也不會現在跟我談是不是?”
這個老狐狸,別看他胖乎乎,笑起來就像彌勒佛一樣,一肚子的鬼心思。
他不肯說我暫時也查不出來的,但是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他。
我伸了個懶腰:“哎呀,好累,把妝撤了吧!忽然太累了想回家歇著了。”
“你還有兩個妝沒有試完。”
“我說了我好累,我要回家。”我知道如果要是罷工的話,全劇組都得等著我。
孫一白這麼一個愛戲如命的人,萬事俱備了卻只欠我這把東風,估計都有弄死我的心。
我想知道關於我和桑旗之前的一切,我不相信孫一白一點都不知道,但是他不說我也沒辦法。
我卸了妝就傲嬌地離去,孫一白很無奈的看著我。
他這個人還是有幾分倔強的,我想了想又轉回去找他:“我不要求知道我和桑旗以前的事情,他現在在哪裡你總知道吧?”
孫一白又做出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我不禁火冒三丈。
“你怎麼一問三不知?”
“大小姐,我又不是聯邦情報局的,我怎麼會知道。再說連桑時西都找不到他,你覺得我比桑時西還要厲害嗎?”
“那你知道桑時西為什麼要找桑旗?”
孫一白看著我:那你應該去問他呀!不應該來問我。”
“好。”這個又刁又滑的胖子!
我從他的口裡什麼都問不出來,很好,乾的漂亮。
我悻悻地離開,現在全天下的人都告訴我和桑時西一模一樣的劇情,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依然不能百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