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擴大,實力大增的是神魔氣息。神魔氣息的衰敗以至消亡才是他氣海成長的因,如今他不可能再找到一道神魔氣息以供自己消耗,氣海自然無法再度擴大。
不過許半生相信,自己去到中神州之後,一定能找到其他的方法讓氣海進一步的擴大,也讓自己的虛靈根進一步的凝實,到那時他才會真正的展現出天才的一面。
如今,繼續行走還是回到許家,對許半生而言已經沒有太大的區別,不過他也不想立刻回去,能夠留在這片大陸上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今後想回來,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許半生也想多看看這個世界,究竟跟地球有什麼不同。
因此他還是一路朝著京都的方向走去,十分鐘之後,他就已經抵達京都城門之下。
此前進入望都城的時候,他還要給看守城門計程車兵一些好處,不過現在就用不著了,朱宛清昨晚給了他一個腰牌,告訴他憑這個腰牌在大唐境內絕對無人膽敢阻攔,而且除了皇族之人任何官員見到這塊腰牌都必定會卑躬屈膝。
許半生查驗了一下腰牌,知道這也是件法器,凡人只要拿在手裡就會在腦中響起帝皇之威,大概是中神州的修仙者給各國皇族的身份證明,這顯然比地球上古代要方便的多,皇家微服出行再不用擔心安全問題,他本不想收,可朱宛清又拿出了一塊腰牌,許半生想到這可以給他今後行走在大唐帝國之中帶來諸多的方便,也就收下了。
走到城門口,將腰牌交給守城的兵士,那兵士一接過腰牌頓時就感覺到像是皇上來了一般,二話不說就給許半生跪下了,口稱“小王爺”,頓時,城門之上計程車兵也紛紛跪拜下來,許半生接回腰牌進入了京都。
其實許半生也是有些糊塗,他只想到了這塊腰牌給自己能夠帶來便利,卻忽視瞭如果這是在其他的城市尚可,畢竟距離京都尚遠,城內的官員也不可能隨時彙報給皇宮中人知曉。可是這裡是京都啊,他一個陌生面孔這麼拿著代表皇族,而且還得是當今聖上直系的腰牌大搖大擺的進入京都,這裡的官員豈能不趕緊上報?
主要是許半生並不知道整個大唐帝國,這種腰牌一共就五個,皇上自己留了兩塊,都被小公主朱宛清給偷了出來。其餘三塊,一塊是當今太子拿著,兩塊由皇上的兩個極受信任的弟弟拿著,這在京都的官員和軍隊之中都是公開的。不管是哪一位,把守城門計程車兵豈能認不出來?現在許半生這陌生面孔,士兵雖然依舊按照規矩跪在他的面前,可豈能不就此上報?
結果便是許半生剛剛進入皇城不久,就被一隊皇宮裡負責安全的帶刀侍衛給團團圍住了。
這些帶刀侍衛都是常年在皇上身邊負責皇宮安全的,小公主偷跑出去,他們的責任首當其衝,一連半個多月都沒能找到小公主的下落,皇上是每天都在發脾氣,宮廷侍衛也就是皇宮羽林軍的將軍好歹也是個正二品的大官,被皇上數次勒令三日之內找到公主下落,否則就降職罰俸,如今已經快要被降職到御馬圈餵馬去了。聽說有人竟然拿著被小公主偷走的腰牌出現在京都,這傢伙立刻帶著從前的手下,現在個個都比他官職更高的帶刀侍衛前來捉拿要犯。
連腰牌都被人拿走了,小公主還不定被他怎麼樣了呢,這位從前正二品如今已經降到七品的倒黴蛋,一方面想要把許半生亂刀剁死洩憤,一方面也在膽戰心驚。找不到公主就已經快去餵馬了,這要是公主真的遭了許半生的毒手,他全家死絕都無法澆熄皇上的怒火。
看到手中俱都握著明晃晃的鋼刀,齊刷刷圍住自己如臨大敵的侍衛,許半生一下子明白了自己的失誤在哪兒。
他苦笑著摸了摸鼻子,拱拱手問道:“請問我該跟哪位說話?”
那名如今只能穿著老百姓衣服再不敢把他正二品的盔甲穿在身上的倒黴蛋,立刻手提鋼刀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