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些什麼。無雙便守在院門處,嫣然則進了繡樓。
沈笑菲一個人沿著花園小徑漫步過了荷池假山。似在賞景,又左顧右看,一副極警覺的模樣,勾得杜昕言情不自禁從樹上站起身來。他來了精神,暗自猜測花園裡是否還有暗室一類,瞪大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那個白色身影。
卻見沈笑菲走到離院牆不遠的花園鞦韆旁,自顧自的蕩起了鞦韆。
她並不如許多閨秀一樣坐在鞦韆上,而是站在上面用力蹬,鞦韆漸漸蕩得高了,溫暖的太陽照在她身上,白裙飄飄,空中傳來笑聲清脆如銀鈴。
杜昕言聽到笑聲,心裡就起了惱怒。因為她房中可疑的男子身影,他守了一夜,她卻在盪鞦韆玩耍。他躍下大樹,幾個起落落在花園牆邊,正巧鞦韆蕩來,沈笑菲突然看到牆頭上出現的杜昕言,失聲驚呼,手鬆開,人就往下墜。
杜昕言下意識的掠過去,不偏不斜將她摟在了懷裡。低頭一看,沈笑菲覆了面紗的臉上露出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瞪著他。
他尷尬的鬆開手,板了臉道:“小姐盪鞦韆也不囑咐人守著,千金之身莫要這般行險。鞦韆也未免蕩得太高了。”
沈笑菲遺憾的離開他的懷抱,突然放聲尖叫:“有賊……”
“你幹什麼?”杜昕言嚇了一跳,想也沒想伸手捂住她的嘴。
沈笑菲眼一閉乾脆裝暈,一副被驚嚇過度的模樣。心裡偷笑,身體軟倒再次滿意地偎進了杜昕言懷裡。
“沈小姐?!”她真有這麼膽小?杜昕言哭笑不得,無奈的抱起她坐在鞦韆上,手握住她的手腕真氣一衝。
只感覺一股熱氣從腕間透進來。沈笑菲本想再裝,卻下意識的啊了一聲,只得醒了。
“下官的不是,驚著小姐了。”杜昕言長嘆。
“誰說你驚著了?是我驚著杜大人了吧?嘖嘖,折騰一宵還不忍離開。杜大人是想找昨晚繡樓窗戶影上那個身材高大之人吧?”沈笑菲扁扁嘴,腿蹬了蹬,鞦韆悠悠晃動。
他真想一把又扯下她的面紗瞧個清楚。與耶律從飛摟摟抱抱還好意思說出口來?杜昕言望著沈笑菲,突然反應過來。她什麼都知道,連自己晚間會觀察她的繡樓都知道。
沈笑菲目光盯著一隻翩翩的蝶,慢條斯理的說:“蝴蝶叢中飛,花香繞鼻撲。這園子重新佈置過,倒比以前還美了。”
“知道私通契丹會被處以何罪?”杜昕言聽到那句蝴蝶叢中飛就冷了臉。
鞦韆微蕩,白裙下露出一雙玲瓏繡鞋,得意的晃動著。沈笑菲偏過頭眨眨眼笑了,“杜大人不是找遍了園子,沒找到人麼?我爹好歹還是百官之首,當朝宰相。胡亂說話,可是要被重重治罪的!”
杜昕言被她惹得火起,煩躁不安,一再提醒自己不能再上她的當,強壓了脾氣笑道:“昨晚看到繡樓人影的可不止下官一人。那名身材高大之人,嗯,與小姐親呢無間的人究竟是誰?”
“為什麼要告訴你?夜色沉沉,沒準兒是杜大人和監察院的大人看花了眼。”沈笑菲矢口否認。
“沈小姐不說也無妨,他只要還在相府中,就絕對跑不了。”杜昕言冷哼一聲拂袖便走。
沈笑菲笑容可掬的喚住了他:“哎,誰說人家與他親呢了?沒準兒是他脅迫於我呢?杜大人嫉惡如仇,是清官,是好官。可得好好保護小女子才對。”
杜昕言回頭,沈笑菲哪有半點受脅迫的樣子。想起兩人偎依在一起的影子,他就火大。眼睛下意識的眯了眯,見沈笑菲瞪大了眼睛仔細盯著他,他趕緊露出笑容道:“沈小姐不必擔心,若是受了脅迫,下官一定捉住那賊千刀萬剮為小姐出氣。而且,一定守口如瓶,不會壞了小姐清譽。”
沈笑菲笑了起來,眼珠一轉道:“我告訴你,你怎麼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