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回事,這贖金都交了,怎麼還不把貨還給我們?”
“官府那邊也沒有個說法,小的也打點了不少,可以就是沒有任何的進展……”嚴掌櫃苦著臉道,而且嚴掌櫃知道接下來的話會讓申亦凡更加的無法接受,但他也不能不繼續說下去。
“而且,而且小的從別的地方挪來的銀子買來的貨也都被官府給扣住了,現在……現在小的手上已經沒有流動的資金了,還欠下了那邊的商家不少的銀子……”
嚴掌櫃說到這裡聲音就小了,到了後面幾乎是弱不可聞了。
果然,申亦凡聽到這裡大為的震驚,有些不可置信地再次確認,“你是說從白嶽府這邊挪過去的那筆銀子也沒了?”
嚴掌櫃雖然不想回答,但這是事實,他不得不再次承認,“是的少爺,而且,而且你們還欠了不少商家的銀子。”
“蘇家這是想置我們與死地呀!”申亦凡聞言不禁頹廢地坐到了椅子上。
“少爺,少爺?您沒事吧,您可要保重身體呀!現在申家的生意可不能沒有你。”嚴掌櫃見之擔心地上前道。
“我沒事,只是想不到蘇家的人竟然這般的狠罷了!”申亦凡說著繼續搖頭哭笑道:“看來,現在就是我放棄譽林府那邊的生意也已經來不及了。”
嚴掌櫃對申家的生意也再瞭解不過的了,他們先是在譽林府那邊的鋪子生意接連出問題,賠了不少的銀子,接著他們的商隊又在那邊被扣,這交了不菲的贖金,夥計是贖回來了,但貨卻還是沒有了,他們也不能按時給商家交貨,而且他們後面挪錢來的銀子買的貨也再次都扣住了。現在譽林府那邊的生意幾乎已經是沒有了,就是那裝修中的錦繡連鎖酒店也被迫停了工。
可以說,現在的他們,不僅是譽林府那邊的生意負債累累,就是白嶽府這邊的生意也受到了連累,想來也是已經抓襟見肘了。
嚴掌櫃想著臉上的神情也更是頹廢了。
“少爺,要不我們找蘇家人說說情去,這或許,或許還又轉機……”嚴掌櫃雖然知道主子的事情輪不到他指手畫腳,但他還是忍不住提議道。
見申亦凡沒有說話,嚴掌櫃便繼續道:“少爺,申家的生意能做到這地步,小的跟在少爺身邊多年,您為此付出了多少,小的是再清楚不過的了……要是,要是為了得罪蘇家這事賠了所有,這就,這就太可惜了。還有,就是我們這次渡過了這難關,可我們被蘇家人盯著,我們後面也是麻煩的……”
嚴掌櫃說到這裡就沒有說下去了,他知道要點到為止,申亦凡肯定會有他的想法,他再說就逾越了。
申亦凡聽嚴掌櫃這麼說,他也是一震,沒錯,這蘇家盯著他,他就是想要江山再起也很有難度,而且他還聽說了蘇知府現在可是攀上了京城那邊的官員,想來還會往傷升,要是這樣子的話那他就更加的沒有出頭之日了……
想到這裡,申亦凡便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他為了家裡的生意付出了多少,他是再清楚不過了,想到他擁有的一切都付諸東流,說心裡沒有不甘心,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少爺,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嚴掌櫃見申亦凡久久不說話便忍不住問道。
“我在看看我們手上還有多少銀子,看看能不能賠上譽林府那邊欠下的銀子。”
見申亦凡這麼說,嚴掌櫃便知道申亦凡還是沒有想好要想蘇家低頭,雖然他覺得這不是野心滿滿的申亦凡應該做的,但他一個下人也是不敢多勸的。於是聽申亦凡這麼說便沒有繼續勸說什麼。等申亦凡讓他下去休息他便也下去了。
嚴掌櫃走後,申亦凡便繼續陷入了沉思,神色比之前又凝重了不少。
接著,申亦凡便開始算起他手上還有多少銀子可能用了。
一番計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