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母子?”
見有轉機,王妃緩和了臉色說道,“當然,說到底你是我們的義女,他不幫你幫誰。”
“太子休棄我,還由著念辰被容妃教成現在這般光景,我早指不上他了。”九兒苦笑地扯扯嘴角,“王妃,我說了我愚鈍,猜不透別人的心思,可就算念在我們遭遇相似的份上,希望你不會誆我。”
王妃的手往她臉上撫摸了下,親切地道,“傻孩子。”
你放棄了嗎(6)
“那你想要我怎麼做?”
九兒直截了當地問道,眼眶依然澀得泛紅。
“你要得上太子的寵,以後太子有什麼舉動讓王爺提前知道知道,王爺不是要逆反,只是這朝堂跟你們後宮一樣,人人都想自保,你明白嗎?”
一直到開席,九兒還在想明陵王王妃同她說的話,進退不得,她被利用了。
入座,嬌俏的侍婢端著美味佳餚穿梭在人群中,九兒隨同公子策坐上首座,公子冶同王妃坐在左下首側,而司馬作和雲晌天兩個丞相坐右下首側,蕭良辰則坐在公子冶延下一個位置,一開席就開始吊兒郎當地喝起酒。
一室的官腔伴著酒香有種說不出的奇怪,九兒心不在焉地聽著公子策同席下的臣子寒喧,低沉的嗓音也能說出一堆似是而非的場面話。
外面突然響起爆竹聲,噼哩叭啦地響亮極了,也打斷公子策同別人的寒喧,香令彎下腰湊到她耳邊說道,“娘娘,你怎麼不吃?是不是身子不舒服,要不咱們先回了?”
“沒事。”九兒淡淡地說道,又聽香令說道,“娘娘你看太子,他已經喝了很多酒了,再喝下去怕會誤事。”
九兒這才轉過頭,見公子策平日白皙英俊的臉龐已經布上些許紅潮,旁邊的李書德還在替他杯中斟酒,公子策端起來就灌下,一杯接著一杯,九兒無從制止,連插口都找不到地方。
壽宴完後,公子策已經醉得不醒人事,李書德揹著他才把他扛到馬車上,這樣的離開顯得很是狼狽。
坐上馬車後,九兒放他在坐墊上躺平,拿出絲絹替他擦著臉,公子策躺在那兒緊緊閉著雙眼,臉色潮紅,手不停嫌熱地去抓自己的衣襟。
你放棄了嗎(7)
馬車行出一段路忽然停了下來,車簾被人從外抬起,九兒跪坐在那兒一抬頭就看到蕭良辰探著一隻腦袋鑽進來,不由得問道,“你怎麼來了?”
“想看看你們有沒有事。”蕭良辰也喝得有些微醺,視線落在躺著的公子策身上不禁嘆氣,“我還沒見過他喝這麼多酒,你們之間沒事吧?”
“我們倆不就一直這樣。”九兒扯了扯唇角,蕭良辰從腰間拿出一小包藥扔到她手上,“喏,解酒藥,本來怕自己在義父壽宴上丟臉時準備的,便宜他了。”
“多謝。”九兒接住藥,蕭良辰又看了一眼,“那我先走了。”
九兒下意識地點頭,想起來又突兀地問道,“你和明陵王相處得還好嗎?當年你為救我不惜跳崖拖延時間,才會害他被公子策抓到,他會這麼容易原諒你嗎?”
帶了幾分酒意,蕭良辰張張嘴,舌尖在上顎抵了一會兒才訕訕地道,“義父生性多疑,他沒相信過我又怎麼談原諒,不過現在我還是有點用的棋子罷了。”
心涼了一截,九兒說不出話來。
“對了,婆娘,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不知道我有沒有同你說過。”蕭良辰看著醉到不醒人事的公子策說道,“你小時候被龜公打傷,那些金創藥不是老天爺可憐你掉下來的,都是公子策他偷偷放的,被我撞見過幾次。”
說完,蕭良辰發覺沒什麼好說的便放下車簾跳下馬車,馬車又平穩地朝前駛去。
九兒呆呆地看著顫動的車簾好久都沒有恍過神來,再看向身旁被酗酒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