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嘴,他也覺得是充實的。
“為什麼?”葉彤彤做人做事都有自己的原則和準則,她希望自己是獨立的、自強的,但是卻誤打誤撞變成了彪悍,迄今為止,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和這個詞扯上關係。
“你說為什麼?”夏君昊忽然用力將她提起,葉彤彤紮實地跌落,最後竟然呈跨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勢。一想起那次夏君昊發燒的那一次,葉彤彤簡直羞愧地要挖個地洞轉進去。“怎麼突然臉紅了?你在想什麼?”夏君昊卻還故意使壞地挑逗她,他的魔爪已經伸向她胸前的柔軟。
“夏君昊!”虧得他還一副西裝革履的紳士君子樣,完全是道貌岸然地色…狼。
然而下一秒下一秒夏君昊便已吻住了她的唇。經過幾次的磨合,夏君昊幾乎比她自己更瞭解她,他知道怎樣能夠讓她繳械投降,他更清楚怎樣能夠讓她動情,甚至於他連她所有的敏感點都一一洞曉。
“葉彤彤,吻我!”夏君昊知道她已陷入意亂情迷之中;稍稍地放開她,似乎是在他耳邊唸了一句咒語。
葉彤彤果然就摟住了他的脖頸,主動地送上自己的相吻。她的大膽和主動也同樣讓夏君昊無法抗拒。他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女子,羞澀的時候她會惱羞成怒地故作霸氣,並且絕不輕易服輸。但是她也從不矯揉造作,就如她此刻忘情地投入地親吻自己。至今夏君昊還記得當初她的生澀,而不管她生澀還是熟稔,他都喜歡到了極點。她就是一個十足的妖精,完全本色出演,不摻雜一點作假的東西。
到後來,由於夏君昊的放任,幾乎完全是葉彤彤佔據主動,她手腳並用地抱住他,像是一隻巨大的無尾熊貼在他身上,她秀長而靈動的手指自他的胸前滑過,還不安分的掃過他的喉結,順著他的下頜勾勒出著他輪廓分明的五官,其實每每這樣擁有他或者被他擁有的時候,葉彤彤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對於她來說,夏君昊是太過奢侈的存在,他太過完美,就像上帝的寵兒,深得上帝的眷寵。她有時候甚至都擔心她這樣肆無忌憚地索要他的溫柔,會不會遭到老天的妒忌。
不過夏君昊也不可能每次都讓葉彤彤玩得盡興,更多的時候他會收回自己的主動權。他會席捲她檀口中的甜美,近乎貪婪地纏住她的香舌肆意繾綣糾纏。
其實他們兩個在很多方面很相似,比如他們都好勝、好強,在面對某些事時,就像是賭徒,不到最後一刻都不會暴露自己的底線,可是一旦被逼的急了,他們都會不惜犧牲一切去得到自己要保住或要得到的東西。
最後彼此的交代的時刻,夏君昊隔空伏在她的上方,低沉的嗓音近似呢喃的噓聲,可是吐字字字清晰,足以讓人聽清楚每個字眼,他說的是,“葉彤彤,我們結婚吧!”
葉彤彤饒是筋疲力盡,也被他的這句話弄得清醒了幾分,“夏君昊,你說……說什麼!”她睜大了眸子,琉璃般的眸子裡霧氣重重,卻偏偏裡面還泛著奇異的光彩。
“寶貝,我們結婚吧!”夏君昊又重複了一遍。這不是他一時興起,他這種人,絕對不會拿婚姻開玩笑。縱使世人都把他當成遊戲人間的花花公子,可是他卻把婚姻看得很神聖,很莊嚴。他和葉彤彤有一個兒子,葉彤彤給了他一種從未在別的女人身上體驗過的一種感覺,讓他每每想到她的時候就有一種停泊靠岸的衝動。
“對不起,這件事我要想想。我覺得我們現在結婚並不合適。”與夏君昊不同的是,葉彤彤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層面的問題。對於她來說,結婚也是水到渠成的關係。可是在她的潛意識中,一直就是把自己和夏君昊放在一個不對等的位置上,很多時候她都覺得自己就是在飲鴆止渴。
“沒事。我只想告訴你,我對你,是認真的。”夏君昊為她擦去了臉頰的汗水,淺淺地問了一下,才擁著她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