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沒什麼,但是真要較真起來的話起碼也要九階武者才能自稱王者,甚至連那些剛剛晉級九階還沒有顯赫戰績的武者都不行,更不要說他布斯塔了,雖然只是一句話,但是就算是部落的九階強者恐怕也不會站在他這一邊。
布斯塔咬牙說道:“肖笛,你,你不要欺人太甚,不要以為我們部落就沒有強者了,你這麼跋扈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肖笛平靜的說道:“我肖笛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你有本事就回去找你們的老大們去哭訴好了,哪怕就是德拉蒙德格林願意替你出頭我也接著,但是此時此刻此地,我的話就是規則,你要是不肯自己斷臂那就只好我親自動手了,不過我的出手費可是很高的,你最好還是不要讓我動手的好。”
這時候全場又安靜了下來,雙方几百人的眼光都集中在了布斯塔一個人身上,布斯塔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這時候就見地上的樹葉開始緩緩的飛起,然後在空中組成了各種複雜的圖形,並且不斷變幻著,向布斯塔靠近。
布斯塔明白這是肖笛在給他施加壓力,這些風力既可以控制樹葉來擺造型,同樣也能化成風刃來展開攻擊,他不是沒見過風系法師,但是能夠把風力控制到這個級別的卻還是頭一次看到,他明白肖笛只要一個念頭自己恐怕就要血濺當場,這就是實力的絕對差距。
布斯塔一咬牙抓起匕首在自己的左臂上重重一劃,半條胳膊直接‘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他悶哼一聲,也不說話,抓起那截斷臂扭頭就走,他手下的人也不敢再有半分之前的囂張,同樣老老實實的抬起陣亡的戰友屍體匆匆跟上。
這時候德約和張大膽依然像是在做夢一樣,這一戰就這樣結束了?布斯塔帶著的暗影獵豹隊伍就這麼老老實實的走了?他們竟然活下來了?
直到肖笛笑著拍拍他們的肩膀,他們這才回過神來,德約搖頭嘆息道:“肖大人,這才幾年沒見,沒想到您已經成長到這個境界了,而我還是。。。哎,真是慚愧啊,難怪總部的那些人們容不下您呢,誰有您這樣的敵人恐怕都睡不好覺啊。”
肖笛淡淡說道:“德約兄,不用那麼客氣,你還是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而且以你的天賦也總有一天能夠晉級到九階的,尤其是在濤哥這邊,好了,我們說好一起去喝酒,那就走吧,有什麼話邊走邊說,呵呵。”
張大膽這時候也湊了過來,八階武者雖然也已經是獨當一面的高手,但是這其中能夠化繭成蝶晉級到九階的,其實是百中無一,要說他們這些人對於九階高手不仰慕那是假的,難得看到一個還這麼平易近人,自然要多多親近了。
他們一行人正往回走的路上,遇到了第三軍後續的大部隊,剛剛張大膽率領的一個精銳營在德約的配合下本來只是來偵查敵情的,沒想到部落守軍看上去很弱就主動偷襲了,沒想到一舉成功,當然也沒想到背後還有陷阱,要不是肖笛出手,他們早已經全軍覆沒了。
張大膽對後面的上級軍官一說,他們也都傻眼了,急忙層層上報,最終報告到了第三軍的軍長科沃爾將軍那裡。
科沃爾一聽就皺起了眉頭:“什麼,部落的暗影獵豹大隊設伏?然後那個叫肖笛的竟然一個人就把張大膽他們一行人給救了回來?這不是在編故事騙本將軍吧?”
他旁邊的親信史密斯少校急忙湊過來說道:“將軍,這事兒簡單啊,把他們都叫過來問一問不就清楚了?”
科沃爾點點頭:“有道理,那這事兒就交給你了,讓他們速度來我這裡報到,我倒要看看這個肖笛到底何等何能,一個小小的中校就能逼退部落著名的暗影獵豹?要是敢隱瞞軍情,冒領功勞的話,本將軍決不輕饒。”
史密斯心領神會一溜煙就走了,此時肖笛和德約張大膽等人正在軍營中喝酒,雖然按照正常軍紀平常戰士是不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