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顯得有些陰森,連頂上月光石灑下的光華,也是壓抑的暗紅色。
三人相鄰而坐,裘萬愁竭力慈祥一笑,溫和道:“袁道友不愧為修真界千年不遇的奇才,這一場精彩**,連老身都受益匪淺啊!不知何時有空,再來鄙門進行第二場**?”
“在下回宗門後,就要立即閉關修煉,之後還要外出遊歷,並尋找道侶,可能時間上不大方便,還望裘真人海涵!”袁行連忙婉拒,連裘萬愁此次的真實意圖,他暫時都摸不準,豈會輕易應下第二場**。
“呵呵,是老身唐突了,如此精彩的**,鄙門弟子能聽上一次,已是他們莫大的耳福,豈敢奢望再次受教?”裘萬愁笑意不減,接著一轉話鋒,“此次邀請袁道友蒞臨鄙門,老身私下還有一件小事相求。”
袁行雙手一拱:“裘真人請說,在下洗耳恭聽!”
裘萬愁的面色慎重了幾分,緩緩問:“不知袁道友可知黃昏鍾和落日杵的來歷?”
袁行瞟了裘萬愁一眼,心裡終於清楚對方的意圖,原來是在打黃昏鍾和落日杵的主意,對於這兩件寶物,袁行再熟悉不過,只是一直未敢確定它們的真正品階。
錢老二曾說,這一對鍾杵是貨真價實的苗寨聖器,威力堪比聖品法寶,而鍾織穎卻對此呲之以鼻,只說苗寨聖器是仿製品,威力只相當於中品法寶。
袁行在數次使用鍾杵後,發現它們的威力要遠遠超出中品法寶,無限接近於上品法寶,他心裡贊同鍾織穎的說法,並認為由於自己用巫法激發,才提高了寶物的攻擊力。
“略知一二。”袁行心中念頭一轉後,面無表情的回應,“這一對寶物,乃是當年在下於青茫戰場得來的戰利品,據說是癸國南疆某一苗寨的鎮寨聖器。”
“不瞞袁道友,自從在兩海鬥法上,見過黃昏鍾和落日杵後,老身曾作出一番查詢,得知此乃當年紫銘寨的聖器,不過那紫銘寨在寨主隕落後,已然分崩離析,被周圍其它幾個苗寨吞併瓜分。”裘萬愁目光一掠,快速掃視了袁行和景殤一眼,“苗寨聖器的最大作用,乃是用來輔助種蠱。鄙門雖然號稱百蠱門,但在養蠱方面,卻一直未能有所成就,一些蠱種的來源,都是與諸多苗寨換來的,是以老身希望能與袁道友交換黃昏鍾和落日杵。”
“裘道友這話可有些不實在。”景殤微微一笑的接聲,同時也在提醒袁行,“據我所知,百蠱門已有了三件苗寨聖器。”
“景道友此言差矣。”裘萬愁面不改色,“鄙門雖有三件苗寨聖器,但僅是普通等階,其對種蠱的輔助效果並不明顯,而黃昏鍾和落日杵卻是苗寨的十大聖器之一,是以老身才求之若渴,還望袁道友能夠成全!”
“裘真人,恕我直言,苗寨既然有十大聖器,憑貴門在南疆的地位,難道還得不到其中一件?”其實相關原因,袁行從當年的崔天日記憶中,已然有所瞭解,當下不過是故意發問罷了。
裘萬愁的眉宇間有些無奈,當下反問一句:“道友可知南疆苗寨的來歷?”
袁行搖頭:“正要請教。”
“中古時期,整個蒼洲原本都是巫族的地盤,仙巫大戰之後,巫修潰敗,巫族遭到趕盡殺絕,青州的人類才集體遷徙到蒼洲。”裘萬愁娓娓出聲,彷彿在講述一段古老的故事,“當時蒼洲還有部分異種人得以倖存下來,那就是巫族和人類結合所產生的後代,那些異種人被趕到癸國南疆定居,如今的諸多苗寨,就是這樣形成的。”
裘萬愁目光一掃,見袁行在默默傾聽,就續道:“由於歷史和血脈的因素,如今的苗寨人並不將自己當成正統人類看待,他們內部勾心鬥角,對外卻異常團結,且整體勢力極強,結丹修士有三十幾位。鄙門除老身外,僅有十九位結丹修士,如此情勢下,如何能輕易得到十大聖器?說來慚愧,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