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不才,想用本命元火與玄陰神火較量一番!”劉輝開始看向袁行的目光還顯得十足尊敬,說到後面,逐漸放開身心,卻是變得躍躍欲試起來。
袁行啞然失笑,玩味道:“你確定?”
“確定!”劉輝昂然挺胸,鄭重點頭,擲地有聲。
袁行不再說話,心念一動,一聲清傲長鳴憑空響起,一隻乳白火鳳從胸口一飛而出,只冷冷盯了劉輝一眼,表面法文流轉,就重新飛入中丹田。
“這是什麼異火?”
劉輝感受到玄靈神火的恐怖氣息,先是頸脖不由自主的一縮,隨即面色大變,其下丹田的元火居然不受控制的熊熊焚燒起來,若就此失控下去,他的下丹田首先會被焚燬,最後**身亡。
袁行見到劉輝的異樣,當即一念咒語,瞳中青光閃爍,就對劉輝的狀態瞭然於胸,趕緊催動心念,讓玄靈神火撤去神通,否則劉輝焉有命在?
一聲不屑清鳴再次響起,劉輝的下丹田驟然平靜下來,本命元火重新沉澱在法力下方靜靜閃動,渾身冷汗淋漓的劉輝這才長鬆一口氣。
崔小喻幸災樂禍:“小師弟,叫你挑釁師父,這下吃到苦頭了吧?”
王詩書對此面色平靜,但唐莎望向袁行的目光中綻放出璀璨神采,一直以來,她對於當年這位便宜師父的戰力印象,都只限於旁人清一色的誇誇其談,從未親眼目睹過,而今日終於窺得冰山一角。
沒理會師姐的嘲諷,劉輝面朝袁行,心悅誠服的拱手道:“師尊在上,請恕弟子的冒昧!”
“無妨。”袁行擺擺手,今時今日,他對於如何教育徒弟,已能拿捏得恰到好處,“眼高於頂也好,目無餘子也罷,只要實力足夠,這些都無關緊要,但若一味爭強好勝,最終難免玩火**!”
劉輝神色一凜,連忙揚聲道:“謹遵師尊教誨,弟子方才只是想驗證一下本命元火的威力,才會有此唐突之舉……”
“《丹鳳朝陽訣》沒有虛言,你的本命元火練到極致,應當有天鳳元火之威。為師的玄靈神火就是由真正的天鳳元火演化而成的,方能輕易控制你的本命元火。縱然如此,你的元火威力也不可小視。”袁行點點頭,想起風吟的黑日精火,“你的元火目前尚有一種提升空間,為師有一樣陰屬性神通,叫‘血煉毒光’,若能與你的元火融合為一種毒焰,威力的增加應當立竿見影。”
劉輝面露喜色:“還望師尊賞賜,弟子求之不得!”
袁行張口一吐,一個毒囊從中一飛而出,掐訣去除上面的元神烙印,隨即連同一枚玉簡交給劉輝:“毒囊裡面就是血煉毒光,你將其放在血竅之中。玉簡中是為師祭煉和使用血煉毒光的心得,你可將一部分血煉毒光與元火融合祭煉,這樣就能多出兩門神通出來。血煉毒光號稱人界五大絕毒之一,本身就是不凡神通,等閒的塑嬰修士也可使用。”
劉輝珍而重之的收起毒囊和玉簡,一臉欣喜。
袁行轉而望向已是結丹中期修為的王詩書,笑道:“詩書啊,你我並非一脈相承,兼之你為人穩重,也沒有什麼好指點的,待會就給你一些寶物吧。”
“袁大當年所給的寶物夠多了。”王詩書微微一笑,“這些年由於擔心你的安危,我和小喻都沒有離開宗門,接下來就會四處遊歷一番。”
“應該的。”袁行覺得知書達理的王詩書與恬靜溫柔的崔小喻相當般配,一直對他另眼相看,“建議你們先去散洲走走,必有一番收穫,這收穫不單是指寶物方面。”
“會的。”王詩書和崔小喻相視一笑。
袁行最後望向唐莎,口中一念咒語,眉心豎眼裂開,從中閃爍出淡淡青光,再一念咒語,豎眼隨之消失不見。
他滿意的點點頭,當年僅有凝元初期修為的唐莎赫然已進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