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美人被瞪得小臉煞白,只能老實交代:“老爺,奴家聽說不斷有河南的商人販賣東西過來。有西洋珠寶,有上好的綢緞,他們都要經過車騎關,這龍涎香是馬俊搜出來的,他一片孝心,獻給了奴家。他還說江南一帶開海之後,每年都從海里抓捕巨大的蛟龍,從龍腹之中拋開,就能取出香料!”
玉美人說的倒是不假,安**早就把捕鯨當成了重要的產業,一頭鯨魚帶來的利潤實在是太豐厚了,如今琉球已經專門建立了捕鯨碼頭。
在眾多鯨魚之中,抹香鯨自然也逃不掉,這種鯨魚腸道里形成的臘狀物質曬乾之後,就是名貴的龍涎香。中國的史料之中,對龍涎香的記載並不少,只是以往人們不知道來源,偶爾撿到數量有限,只能供應宮廷,成了香料之中的極品。
馬得功聽完了玉美人的話,突然不耐煩的推開玉美人,猛地站起,在地上來回踱步,臉色越來越陰沉,神情格外的猙獰。
“老爺,奴家一心討您的歡喜,您就這麼不待見奴家,奴家還不如死了算了!”
玉美人哭哭啼啼的就要撞柱子,尋死覓活。
馬得功突然爆發了,怒吼道:“蠢娘們,你想死本官不攔著。來人,快去把馬俊那個畜生給我叫來!”
手下人不知道馬得功為何突然發飆,只能急匆匆的把馬俊叫過來。馬俊正和幾個狐朋狗友喝酒,被叔叔一叫,撒腿就跑,來到了馬得功的房中。
“叔,您叫我?”
馬得功一看侄子,二話不說,左右開弓,抽了他五六個嘴巴子,打得他滿眼金星,臉蛋子像是發麵饅頭一樣,一下子就漲了起來。
“叔,你怎麼打我啊?”
“打你,我還想殺了你這個畜生呢!我問你,是不是你私下裡和河南的商人貿易,放他們販賣東西?”
馬俊一聽,既害怕,又不甘。
“叔,這也不是我一個人在幹,更何況朝廷給的軍餉不夠,不能讓弟兄們餓……”
啪!
馬俊又捱了一個脆的,馬得功還不解氣,一腳把他給踢出去三四米。
“你這個蠢材,你就不怕那些商人是安**的細作,他們來檢視防禦。如今戰事在即,你是想賣了邯鄲,讓你叔叔丟腦袋嗎?”
馬得功像是暴怒的獅子,渾身罩著一層怒火,嚇得馬俊渾身顫抖,癱在了地上。
“叔,侄子錯了,侄子真不知道啊,我回去馬上把那些商人趕走!”
“好畜生!”
馬得功火氣更大了,一把抽出了寶劍。
“你嫌我命長是不是,現在還敢和河南的人來往,我殺了你這個廢物!”
馬得功揮劍就要砍下去,突然轟隆隆的一陣巨響。
“什麼聲音?”
馬得功茫然的問道,這時候手下人急匆匆的跑過來。
“大人,好像聲音是從車騎關那邊傳來的!”
馬得功頓時一陣天旋地轉,差點摔在了地上。
“快,跟著我上城去看看!”
他也顧不得侄子和美人了,急匆匆的跑上了城牆,向著西南望去。頓時他喉嚨一陣緊縮,彷彿有隻大手掐住了他一般。
車騎關方向火光沖天,一堆巨大的篝火,隔著多遠都能看的清清楚楚。車騎關的重要馬得功是清清楚楚,一旦落入安**的之手,門戶洞開,安**的雄兵可以源源不斷的越過太行,攻擊邯鄲。
說實話,馬得功怎麼也想不到安**能來的這麼快,他還準備著明天去巡察車騎關,加強防禦呢,可是現在竟然要丟了!
馬得功五官猙獰,他最恨的就是自己的飯桶侄子。“唉!畜生,要了我的命啊!”
“弟兄們都聽著,馬上出城,跟著我援救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