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毫不猶豫地回答。
顧妍幾不可察嘆息。
蕭瀝說:“那個少年夜啼不已,氣若游絲,時日已然無多,再下去無非就是自生自滅。”
“我知道……我只是,不想你揹負的殺孽太重。”何況這殺孽,還是為了她。
蕭瀝忽的微涼的手握住她的:“所有的罪孽由我來擔,你不用感到負罪,也不用在意。這些事都是我做的,就算死後要墮入阿鼻地獄,那也由我來!”
……
來圍場狩獵不過是幾天的事,上回出了事故,女眷都不怎麼出去走動了,至多也便是在行宮附近散散步,當做踏青郊遊。
蕭瀝擅離職守事的事成定帝沒管。
張皇后跟他說:“配瑛在圍場出了事,嘉怡郡主和西德王都不在,沒個可照應的,配瑛又是蕭世子未過門的妻子,千萬保證了人家的安全,現在出了這麼大事,心裡當然有愧,不得回京向王爺謝罪?”
成定帝想想太有道理,於是乾脆睜隻眼閉隻眼。
只魏都感覺有點不對勁,可究竟是哪裡不對勁……說不上來。
顧妤這幾日千方百計地買通了一條路子,讓掃灑的婆子給她遞了張花箋放進蕭瀝的房裡。署名當然不會是自個兒,這樣人家只會不屑一顧。
她小時候和顧婼顧妍一起臨窗寫畫過,能夠七七八八模仿出顧妍的筆跡,便偽造著花箋約蕭瀝出去看日出。
顧妤一直都在行宮裡待著,男方那裡她不好去走動,能打通那條路子已經極為難得,也不知道蕭瀝根本就不在圍場。
顧妍這兒張皇后差了人嚴防死守,一個個嘴巴跟封起來似的牢靠,何況顧婷和汝陽公主都不在了,她就是想打聽一點東西都無從下手,也不知道顧妍是個什麼情況。
但想想沐雪茗和顧妍同時落的水,沐雪茗現在都能下床走動了,想必顧妍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顧妤是打算地好好的了,黎明時分,會有最後一輪巡夜的人路過,蕭瀝如約而至,當巡邏的侍衛看到自己和蕭世子在一塊兒,就不用管究竟說不說得清了。
女兒家送遞這種東西總是不好意思,她想蕭世子一定不會多問,就赴約前來的。
只是顧妤不知道顧妍的眼睛傷了,別提看不了日出,就是見風都不行,她也不曉得蕭瀝不在圍場,滿腔熱血就一意孤行。
退一萬步講,就算蕭瀝在圍場好好待著,顧妍也沒有丁點兒事,蕭瀝真的收到這種東西,肯定是會先忍不住夜探香。閨,然後不驚動任何人在房樑上靜靜等著看著的。
顧妤哪裡能知道,在外人面前矜貴冷傲的蕭世子,在顧妍面前就是另一種形態呢?
她甚至將自己打扮了一番,做好了最充分的準備。
深秋的山風陣陣,吹得她單薄的身體都要散架了,看著冉冉升起的紅日,顧妤的心情卻是前所未有的滾燙暢快。
有腳步聲靠近了,顧妤猛地打起精神,單手碾碎了一粒藥丸灑在身上,又解開了自己前襟的繫帶,晨風帶動地她衣袂翩躚,仿若仙子。
“配瑛?”
身後那人疑惑地問了一聲。
顧妤待到腳步聲已經近在咫尺,猛地轉身就抱住了來人的脖子,整個人都膩到他的身上。
她太用力了,來人一個不穩,踉蹌了一下往後倒去。
這正和她意。
身下是軟綿綿的草地,摔倒下去的時候一點都不疼。
顧妤與他在地上滾了兩圈,解開前襟的外衫脫落在了地上,男子伏在顧妤的身上,顧妤不由緊張地閉緊了眼睛,一邊抓著男子的衣襟狠狠拉向自己,一邊大聲地喊叫:“蕭世子,不要……你不要這樣!”
黎明還是昏暗的,巡邏的衛隊聽到了聲響,舉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