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君、昌文君兩家在麒麟殿後殿參加帝君、帝后酒宴,酒宴上一家其樂融融。
為了建功立業,也為了女婿、外孫的人皇大業,昌平君出任治慄內史,為即將出徵的大軍負責後勤事務。
御史李斯調任治慄長史,協助昌平君。
宴會過後,昌平君離宮,回頭看一眼,與站在城樓上的波旬對視,各自冷哼。
“政兒還是相信我的,只是,只能對不起了!”
他離開周國前,被他的父親跪在宗廟前,發過大道誓言,當全力阻止大秦進攻大周。
不履行誓言,心生魔念,永墜無間。
何況,大周還給予了新補償——帝君之位!
嘗過亞君權力的滋味,帝君權柄,他很想試試。
接下來五十年裡,大秦加速為戰爭籌備物資,昌平君為首的周系一脈臣子很賣力,屢屢得到嬴政的嘉獎。
尤其是李斯,這位韓非師弟,盡職盡責,不僅把事情做得很好,而且凡事都向昌平君彙報,與昌平君關係很快變得十分密切,幾乎成為後者的心腹。
無數秦人讚歎昌平君的忠誠與才能,認為他會成為外國士子在秦國的典範。
事實上,昌平君的確也做到了這點。
作為大周帝族的嫡系血脈,一度距離周帝之位只差幾千年。
加入仙秦,兢兢業業,曾經還是大秦丞相,權柄無雙。
如今為了大秦一統,籌劃戰陣,覆滅母國,如此忠誠,非秦國計程車子豈能不高聲造勢,為自己的將來拓寬道路。
畢竟,他們的出身,註定了與秦人士子爭奪權位時會存在劣勢。
如果能有榜樣證明他們的忠貞不輸給秦人,對他們競爭上位是有巨大好處的。
而昌平君等周系一派也故意推波助瀾,結合非秦人計程車子之心,提高自身的名望,證實自己的“忠誠”,好獲取更大的權柄。
那些擔憂昌平君心向母國的臣子們開口提醒,都會引來一群非秦人的外國客卿的反駁和怒罵。
在這種形勢下,當出征之前,嫡長子扶蘇被冊封為太子時,昌平君在秦國的聲望達到了最高點。
帝君只是女婿,始終隔了一層。
可太子不是啊,外孫流著一半昌平君這一脈的血。
“岳丈,看在阿房情份,寡人給你最後的機會。”
冊封大典高臺上,嬴政看著臺下群臣,眼中掃過李斯跟前的昌平君,心裡默唸一句。
他都把自己的嫡長子,岳丈的親外孫都給立為太子。
如此恩寵下,岳丈還要堅決站在大周這邊,那就不能怪他無情了。
幾天之後,看到手裡的奏章,嬴政笑了笑,殺氣盈滿大殿。
國丈爺昌平君因為五十年辛苦籌劃物資,證明了自己的立場,自請為南郡郡守,為大軍提供後方保障。
“哈哈哈,寡人的岳父,可真是為國忠貞無二,既然如此,孤自當成全!”
南郡是秦國最南邊,與大周交接的邊境。
眼看著大戰即將開始,南郡郡守可謂是關係前線最重要的文臣之一。
說個不好聽點,如果南郡郡守叛變,在關鍵時候引入周軍,切斷了挪移大陣,都算是把前線大軍反向包圍了!
這麼一個重要的位置,自然應該交給一個對大秦無比忠心的重臣手裡。
但昌平君是嗎?
如果不是地藏親自過來,輔證了波旬的證詞,他還難免會遲疑。
畢竟自己的岳丈何至於為了一個必然滅亡的大周效死。
圖什麼呢?
要知道,周帝之位本來就應該是他岳丈的。
結果,岳丈來秦國交際,辛苦為國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