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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棚前的‘招子’上只要說今天有他說書,那棚內必然是滿坑滿谷,座無虛席呀!
這老單未成名之時,也常來我的書局閒逛。
倘若有新的話本,那一定買回去仔細琢磨之後,第二天就‘現眼’!
這樣才慢慢落得好生意,看他的人自然就多了。”
“嘶~~這個‘雲中月’的嗓子,說那個‘聶小倩’是不是有點兒那個...”
“很好,非常好,特別好!!
逢羊,你不知道,這單連芳單單說到樹精‘姥姥’那段時,他那‘雲中月’的嗓音更顯陰森恐怖!
聽說,有一次臺下‘白虎位’的幾個女客中一位都嚇尿了!
哈哈哈哈哈!
啊,對不住,對不住!
善哉,善哉,阿彌陀!
你看我張嘴哦,一激動有點兒說過頭了!”
西門此時白呼得手舞足蹈,口沫橫飛!逢羊幾乎感覺到了,不由用手摸了一把小臉。
“逢羊,現在你那老蒲的‘聊齋志異’現在在瓦舍可是說得熱鬧非凡!
一傳十,十傳百,沒聽過說書的也都跑來買話本兒,他奶奶的!
哎呦,口誤,口誤!
現在已經有幾家書局開始在我這兒買了去自己去印,哪知道?!哈哈哈!”
西門又仰天大笑起來,以至於逢羊都看到他口內的小舌頭都在亂抖了!
“咳,咳,咳,咳!!”
西門一時沒倒換過氣來,一連串的咳嗽,抓心撓肺!
逢羊真是怕他閉過氣去,連忙把手中的茶碗遞送過來。
西門連噓帶喘,忙不迭得喝了幾口,才慢慢緩口氣過來,讓逢羊哭笑不得。
“哪知道!哪知道我的‘慶記版房’有畢大匠這樣的‘活字’雕版在!
等他們才雕一篇,我整本早早印製好擺上架開始發售了!
哼,跟我鬥,找死!
啊,對不住,你看我這嘴呀!
逢羊,也就幸好有你了!
這個‘活字雕版術’全部都是由你想出來的好法子,畢大匠還說要好好感謝感謝你呢!年底分紅絕對少不了你的!”
逢羊立刻有些汗顏的連連擺手。
“我還是那句話,我只不過提了一個點子。實際驗證還是需要畢大匠這樣的專業人士去完成的。
畢竟‘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我不過‘紙上談兵’罷了。”
“著啊!”
西門手中突然如變戲法似的就多了一柄,他一年365天幾乎都拿著代表讀書人風骨的摺扇,連連在掌心敲擊。
“好一個‘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啪啪啪!
“好一個‘紙上談兵’!”
啪啪...啪!
“什麼意思?!”
逢陽剛剛喝進口中,小廝阿九續填進去的茶水還未落肚,在胸口處就炸了!
滿口茶水當頭就給西門來了一個“天女散花”!
“不知道!!不知道,你說的這麼熱鬧幹什麼!!”
西門頂著一腦門兒的菊花,臉上訕訕,看著劇烈咳嗽,一臉漲紅的逢羊,一時間也手忙腳亂!
不知是先該拍他的後背止咳,還是先摘自己腦門兒上的片片菊花。
看著逢羊連連擺手,西門才又訕笑道:
“我呀,懂你前兩句的七言!無非就是把紙面上的任何事,任何東西需要親身再操作一回,才能徹底瞭解。
這‘紙上談兵’就不大明白,兵騎推演於紙上本是尋常,但話裡話外透著揶揄。
但結合你的意思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