務員和唐佐說的話,以及口音太重,他兒子過來幫忙,拿到了房卡。
整個過程,幾乎和昨晚上一模一樣。
大白天的,都讓我感到出了一身白毛汗。
我什麼都沒說,示意一臉疑惑的胖子和唐佐上樓。
黑皮他們依舊拿出行李上樓去了。
我們拿到的房卡,和昨晚上一模一樣。
進了房間,裡面的擺設,和我們沒住過的時候,也是一模一樣,就連被子上的灰塵都是。
胖子摸了摸胳膊,“子午,你摸摸我這一身雞皮疙瘩!”
我推開他,說道:“這裡的確不對勁!先把東西放下,我們去其他房間看看。”
放下行禮,我們出門,去了其他夥計住的房間。
他們居然也在房間裡大聲議論著。
“怎麼這個還在?我昨天記得明明弄掉了!”
“哎哎,你們看桌上的灰,我不是擦過了?怎麼又是一層?”
“枕頭怎麼又在地上?”
我和他們對視了一眼,繼續往前走,我們在上樓隔了兩間房後,面對面的五個房間。
往裡走,還有最少六七個房間,最裡面就是衛生間。
胖子走到一個房間門口,問道:“敲門嗎?”
我們都在懷疑那幾個人是不是也回來了。
“敲!”我說道。
“咚咚咚,有人嗎?”
胖子連敲了幾個門,一直到最後面靠著衛生間那個房間,都沒有人住。
而我也沒有感覺到裡面有什麼人的氣息。
“回去!”我說道,“如果他們也是去月伢寨的,沒準兒晚點兒也會回來。”
我們重新回到了房間裡,唐佐說道:“我跟其他人打個招呼去,呆在房間裡都留點兒神!”
我點頭,看著他出去了。
唐蓮問道:“子午,這裡到底怎麼回事?我們明明住過一晚了,就算他們整理過了,也應該乾淨一些,怎麼還跟我們昨晚上進來的時候一樣,就好像我們根本沒住過似的。”
“沒錯!”胖子也說,“剛才在前臺看到沒,我們說的話也幾乎一模一樣,那個服務員和她兒子,好像就沒見過我們似的,太詭異了!會不會是邪煞作祟?”
我也在琢磨,“等到了晚上就知道了。”我看向唐蓮,“反正也不能趕路了,我們出去逛逛?”
“有什麼好逛的?”胖子說道,“這地方一看窮得叮噹響,和雷門鄉離得那麼近,就好像兩個世界似的!”
我說道:“所以才要去看看啊,總會有原因的!”
唐佐回來了,聽說我們要出去逛逛,立刻也說要跟著。
胖子沒有辦法,“得了,那我也跟著吧,別在路上看到那幾個牲口棚裡出來的人。”
我們四個和其他夥計說了一聲,又有兩三個要跟著一起出來。
我們七個人,下了樓,看到前臺中年服務員還在那裡,也沒說什麼,就出去了。
剛走到街上,準備進對面一個雜貨店,胖子就拉我的胳膊。
“幹嘛?”我問道。
他往門裡靠了靠,低聲跟我說道:“你看!是那幾個人,又回來了!”
我朝胖子指的地方看去,就看到那六個人坐在一輛當地的牛車上,搖搖晃晃地從月伢寨的方向回來了。
到了招待所門口,他們下來了,有人給了趕車的一張鈔票,就轉身進去了。
“唐佐,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注意點,看他們住哪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