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自家大哥和嫂子,只見這兩口子湊到一塊研究和尚袍的長短問題。裝!你們就裝吧!惟宗韶明咬牙啟齒。
“和雅,明天的早餐不要準備這臭小子的,讓他喝西北風去。”
“是……”
一頓接風洗塵宴,一碗暖暖的濃湯,躺在柔軟的被褥上,感受著從胸口處傳來的沉重感,惟宗不由得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還是家裡好啊。“吱呀”一聲,隔扇被輕輕地拉開了,一道黑影走了進來,帶著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
“老媽?”惟宗輕喚了一聲。
手上抱著一床褥子的惟宗和雅微微一怔,隨即輕笑道:“還沒睡啊?”
“這些天睡得有些多了,所以暫時還睡不著。”惟宗回答道。
惟宗和雅將手裡的褥子放在地上,提起趴在惟宗胸口處的錦毛鼠脖子上的皮毛,塞進了他的被窩裡,說道:“錦毛鼠和展護衛前幾天滿屋子地找你。”
“對不起,老媽。”惟宗清楚地感受到被窩裡的錦毛鼠也爬到了他的胸口,毛茸茸的腦袋隔著薄薄的布料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