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可我朝鮮也是一國,國主如此自降身份,讓我等臣子如何自處!”
“是啊,太過分太丟人了……”
個別有骨氣的朝鮮大臣看到這一幕紛紛不滿道。
而樸淼設心中卻是知道自家國主為何會自降身份如此禮遇井源。
“哼,鼠目寸光之輩!”樸淼設暗罵一句,不再理會那些人,徑自進了大殿。
一場歡宴,賓主盡歡,宴會後,井源已經有了醉意,剛回到驛館,就聽說有人來訪。
井源無奈,只好強打精神,出門迎客。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樸淼設。
“上使,寅夜來訪,實在是失禮了,怎奈事情緊急,小臣只好得罪了。”
“呵呵,樸大人說哪裡話,快請進!”雖然心裡不大高興,可畢竟在人家地盤,井源還是笑臉相迎道。
二人進了屋,相對而坐,自有侍女送上香茗。
“不知樸大人來找本侯,所為何事?”井源明知故問道。
樸淼設放下茶盞,四下看了看,低聲道:“不瞞上使,小臣是代我王來找您商議營建海港之事的。”
“營建海港?在何處?”井源裝糊塗道。
“您不知道?”樸淼設有些驚訝。
“本侯出使貴國,遠離大明,訊息閉塞,未曾聽說什麼營建海港之事,況且今天在宴會之上貴國國主也未言及此事啊。”
樸淼設想了想,壓低聲音,將他出使大明以及回來後和李祹商議的結果前前後後詳細說了一遍。
井源聽罷,摸著下巴思索良久,這才開口道:“既然是吾皇陛下同意了此事,你國國主也有意,那就建唄!”
這一下把樸淼設整懵了,建,拿什麼建?你當是在你大明呢?你在這跟我揣著明白裝糊塗呢!
“想讓大明出錢幫你們建港口,你得拿出誠意來,你以為就憑你上嘴皮碰下嘴皮就行了?”井源暗道,“你們也太天真了,我那侄子會有那麼好心?連這都看不清楚,蠢貨!”
見井源不說話,樸淼設心急如焚,這事不光對朝鮮有利,更重要的是這事關乎他日後能否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前程問題。
“哎…這事其實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他也是真難。”井源終於開口道。
“還請侯爺明示。”樸淼設急道。
“樸大人可能有所不知,今上雖貴為九五至尊,可有些事他一人說了也算啊,就說給貴國營造海港這事來說,可不是皇帝一人說建他就能建的,畢竟建造海港耗費鉅萬,又不是在大明本土,不知你們核算過沒有,一座海港需要耗費多少銀兩?”
井源這一問倒是把樸淼設給問住了,這問題他還真沒想過,反正是大明出錢出人,他操這心幹嘛?
“據我所知,僅天津港朝廷就花費百萬之巨,這還不包括數萬匠人每日所耗費的糧食等等。”
“那您…”
“我擔心,現在朝廷或許已經因為這事吵翻天了,陛下肯定正為如何說服那些反對的大臣頭疼著呢!”
“啊,那…”
井源見這貨還沒上道,於是繼續說道:“其實朝廷那些大臣反對無非就是擔心大明錢花了,人出了,到最後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朝鮮絕不會做出此等背信棄義之舉……”
井源搖搖頭,笑道:“我自然是相信的,可那些大臣們他們不相信啊。”
“那該如何是好?”
井源沉吟片刻,似乎有些難以啟齒,支支吾吾的讓樸淼設急的是滿頭大汗。
見火候差不多了,井源終於開口道:“說白了,這件事其實就是你我兩國的生意,對不對?”
樸淼設點點頭道:“對!”
“既然是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