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揚沉聲道:“那女人的手段防不勝防,假如一直捱打,危險會越來越多。所以後來跟她見面前,我已經給傅彥碩打過電話,讓他留意烏苗教的人可能會大規模離開那地方。只要被他找到蹤跡,他會立刻施以無情打擊,給桑傑央宗來記狠的。”
凌霄幸災樂禍地道:“不過他們跟青葉組鬧翻,這該算是我們的好訊息。”
蕭揚卻搖頭道:“我不認為他們會真的鬧翻。青葉組的行動在這裡屢屢受挫,現在比任何時候都更需要有本土幫會的支援。而且以桑傑央宗的手段,我相信她能重新拉起雙方之間的合作線。不過由此可知,這個所謂的聯盟貌合神離,將來可以針對這個下手,設法把聯盟搞垮,那就好應付得多了。唉,我現在最擔心的是,桑傑央宗到底養了多少蠱人?”
“這個擔心也沒用,不如先來看看眼前的事。我要告訴你一個不幸的訊息,”凌霄無奈地道,“我已經把這裡的所有資料都對了一遍,除非桑傑央宗有易容術,否則她絕對不是這裡的任何一個人。”
蕭揚微感失望,問道:“解千還沒回來?”
“不用多想了,他那邊也是一無所獲。”凌霄說道,“今晚他要去跑路子,不會來了。”
蕭揚皺眉道:“難道我們的方向猜錯了?今天她和那個日本女人見面時,還是戴著面罩,這該說明她並不只是防著我們,還防著她的盟友,更證明她另有身份才對。”
凌霄苦惱道:“但她究竟還能有哪種不可告人的身份呢?”
兩人皺眉苦思時,曾璇左看右看,突然道:“我能插個嘴嗎?”
凌霄欣然道:“你說。”
“我在想,她既然是烏苗教的領導人,那她另一個身份該不會是必須長時間保持,因為她要分出大量的時間來處理烏苗教的事。”曾璇分析道,“像做公職,或者做生意人,這都需要大量的時間,很容易會和她烏苗教女的身份衝突。”
蕭揚和凌霄一時愕然,對視一眼,前者問道:“那你覺得該是什麼樣的身份?”
曾璇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既然會怕被人認出來,這個身份要麼曝光度高,要麼就是太過關鍵,絕對不能讓人發覺。”
蕭、凌兩人面面相覷。
話是有理,但到底能有什麼樣的身份呢?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蕭揚摸出一看,趕緊接通。
“咱們被擺了一道。”那頭的傅彥碩開門見山地道,“對方確實大規模出現,但是出現在哪裡你怎麼也想不到。”
蕭揚愕然道:“總不可能直接衝進了公安局馬?”
“你想得太遠了。”傅彥碩失笑道,“那樣的話保證立刻牽動城市和國家的安全防禦體系,保證她真要動手時,會發覺整個燕京已經完全變成了座戰爭堡壘。嘿,我是誇張了點,說正題吧,這上千人離開那個被荒廢的還耕村之後,沒有入城,也沒有在燕京周圍逗留,上千人徒步往南方而去。等我找到他們時,他們已經在燕京南邊的一個小縣城裡。而當我準備動手時,這千來人四散而開,逃跑的方向呈三百六度展開,讓我根本沒辦法一網打盡。這女人真不一般,可以想像得到,這些人擺脫我的監視之後,又會重新回到燕京周圍,這招太高了!”
蕭揚聽得直皺眉。
自己真是小瞧桑傑央宗了,這樣一來,別說給她一個“沉重的打擊”,連給她一個“普通打擊”都沒戲了。
“我派了上百人分散去跟蹤一個固定的目標,但對方速度確實太快,到這個點為止,我派去的人百分之九十都已經跟丟了目標,還有百分之十我看也不會跟太久了。”傅彥碩忽然笑了起來,“我已經好多年沒遇到過這麼厲害的對手了,先是差點宰了我,現在又在我地盤上差點把你抓走,嘿!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