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他撐在她身上,腰間一挺,媚只微一怔愣,立刻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麼,連忙伸手阻攔,卻還是慢了半步,他的分身已抵入她的蜜穴,雖然只是微微探入,媚卻知道,他必是異常疼痛的。
抬頭看著神色如常,卻面色蒼白,呼吸紊亂的他,這個笨蛋不知道要潤滑嗎?明明那麼痛了,還要硬撐。
鉄焰伸手握住她制在他腰間的手,想要拿開。
媚不由頭疼,他竟然這麼執著,為了什麼?她有些不懂他了。不是怕她嗎?不是不情願嗎?那麼現在又是唱的哪一齣啊?他知不知道,他的這種行為叫做強姦。
唉!想要是吧,既然是他主動的,她也不用再做柳下惠了。那,就由她來教教親親夫君,什麼是做愛吧。
媚制著他腰際的手微一用力,翻身將鉄焰壓在身下,輕輕笑道,“焰,想要我嗎?”
鉄焰因她的動作遲疑了一下,聽見她的問話,卻只是垂下眼簾。
媚有些抓狂了,這男人,怎麼這麼難搞啊!那麼就讓她來問問他到底在想什麼吧!
媚不再廢話,直接吻上鉄焰的唇,不理會他瞬間睜大的眼,瘋狂地深深地猛烈地死命吻住身下的男人,像是要將這十年的相思都深深吻進他的靈魂裡。
當媚放開鉄焰時,鉄焰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這是什麼?他的心跳如雷,氣喘如牛,爹爹只說會很痛,卻沒說過會這樣。
看著他有些驚訝,有些迷茫的樣子,媚俯身輕輕啃著他的耳垂,感覺到他立時僵硬的身子,不由含著他的耳垂笑了。
緩緩下移,一寸一寸地親著吻著,不放過任何一寸肌膚,在他小麥色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鮮紅的屬於她的印記。
不管他的僵硬,媚伸手探向他的背部將他微微抱起,唇舌襲上他胸膛上的紅豆,舔、咬、吮、刺著,反反覆覆的。環著他,她才發現他好瘦,好瘦;瘦得讓她心疼,吻著他的唇舌漸漸溫柔了起來。
抱著他的手也輕輕在他背上緩緩撫摸,身下的他卻突然顫抖了起來,媚笑了,原來,他的背這麼的敏感。
鉄焰自始至終沉默地躺在哪裡,任她吮吻,那有點痛,有點麻的感覺他從未經歷過,他只能僵著身子,任她施為,當她吻上他胸前時,他咬緊牙關,吞下到了舌尖的呻吟。為何會這樣?他始終不懂,這和爹爹說的一點也不一樣啊!當她的手開始撫摸他的背時,他只覺得有種酥酥麻麻地感覺讓他無法自制地顫抖起來,他竟有些怕了,怕會變的不像自己。
媚將他微微側過身,轉而吻向他的背部,同樣是一寸一寸的吻著,可每吻一次,他便會顫抖的更加厲害,等他幾乎全身都在戰慄時,媚卻覺得有些奇怪,因為他只是安靜的顫抖著,沒有一點聲響。
猛地將他翻過來,一絲猩紅自他嘴角滑下。
媚的鳳眼眯了眯,怒火壓住了被他挑起的慾火,這個男人,這個笨蛋,她是在與他做愛,不是在給他上刑。
媚有些挫敗的俯身舔舐著那猩紅的液體,唇舌間都是血腥的味道,吻開他緊緊咬住的唇,輕輕舔著他唇上的傷口,在他唇間喃喃道,“焰,不要忍。”
抬起頭時,看見他閉上眼,偏過頭去。
媚有些無奈,更多的卻是深深地挫敗感,不想強迫他接受自己,不想他這麼的隱忍著,不想……她偏過頭,卻看見,他的……那裡……高高地挺立雙腿間。
媚伸手握住,有些燙手,鉄焰卻猛然僵直了戰慄著的身軀。
媚輕嘆著,半躺在他身側,溫柔地吻著他的唇,他的眉,他緊閉的眼,輕聲念著,“焰,別怕,我不會傷害你,別怕。”一遍又一遍。
媚握著他的手開始輕輕揉搓,緩緩移動,嘴裡不停安撫著越發僵硬的男人,另一隻手再次撫摸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