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的一笑,將手裡拎著的水果蛋糕之類的東西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點點頭,“那行,嫂子,過幾天我再來看他。順便把我家那個臭小子也帶來,他們好歹是一個學校的。
我跟廠裡的幾個關係戶也打招呼了,小峰這回出事,很可能是有預謀的,他們都查著呢,您可別著急啊!”一番話熱血激昂,不過落在王香蓮的耳朵裡卻是賊喊抓賊了。重重的“嗯呢”一聲,王香蓮趕緊讓那個蕭蕭去找醫生過來。
何廠長似乎還有什麼話要說,但是卡在喉嚨裡,再也沒法說出口了,轉身出了門,恨恨的捶了下牆,頭也不回的走了。而我們的李峰同學,卻在昏迷中胡亂說著一些糊塗話。讓偶爾聽清楚的王香蓮一陣的蹙眉,這學生在學校都學些什麼東西啊。
九五年的時候,能上大學的也屈指可數,大多數都是中專後混個正式工人幹。這工作也就是鐵飯碗了。最好的也就是個大學專科,出來直接能單個技術員之類的。就連下海的風潮也只是剛剛在這座祖國的東北小城飄起,但是在鐵飯碗和下海之間,能抉擇出對錯的人還真是不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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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的記憶在李峰的腦海裡來回的演出,時而是過生日時的大操大辦,時而是依稀的學校生活,時而是幾張熟悉的面孔。有男有女,上次出現的那些親戚們也都在此出現在腦海裡,特別是自己的那幾個姨。這其中不時飄過一個小女孩的身影,讓人一見就難忘兼蠢蠢欲動。
這些畫面閃過,就是父母周遭人的畫面,但是最讓人心悸的卻是一副難以忘卻的畫面,一輛摩托車在將自己重重撞飛之後,那個駕駛員的側臉。即使在摩托頭盔的遮掩下,李峰也自信自己記住了那張臉。那個臉的主人的名字叫於四。
等深夜李峰從昏迷中逐漸清醒過來的時候,自己的頭腦裡多了許多的東西。但是卻不復雜,這些也許就是前世那個李峰的記憶了吧。李峰順著多出來的記憶,開始捋捋,自己的父親李守成是市的啤酒廠的副廠長兼工會主席,自己的母親是區裡衛生局的一個不大不小的主任。
家裡親戚不少,一個舅舅在外當兵,兩個姨姨在本地生活。而自己的大伯卻是市裡的城西區長,還是市的常委之一,主管城西區的所有大事小情。這也算是官宦世家了。
而在看看李峰從小到大的生活經歷。無非是養尊處優,吃喝玩樂八字概括。學校裡不學習出去玩遊戲機,檯球,看錄影。家裡管他也不嚴,加上父親整天有事,母親也過分的溺愛,雖然李峰不是什麼不良少年,但是也是紈絝子弟了。沒事身邊總是聚著不少人,身後一幫啤酒廠的小弟,都是些頭頭腦腦的子女。
評價起來,只能說是失足少年,不良二字還是談不上的。也不算混社會,畢竟他的身份也不用扯那些。至於李峰這麼受寵的原因無他,他的母姓親族和父姓親族之中,他是獨一無二的男孩,千頃地裡一棵苗。集萬千寵愛於一身,難怪會天天不學習,逃課出去玩了。
至於那個兇手於四,李峰也記起了他的不少事情。不同於那安分的學生,李峰一直都是出去野的貨。自然也接觸了不少道上的事情。這於四就是何大腦袋,也就是今天來看李峰的何廠長的弟弟的手下。何大腦袋的弟弟何二炮是有名的混子,仗著些政府企業背景,也算是稱霸一方,在市裡也算有些勢力的。這個於四就是何二炮的得力手下,下手黑,心狠手毒,是何二炮手下“四個兒四(即姓名中帶四或是排行在四的四個人)”中最狠辣的一個。
也許他們只把李峰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