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無法再見了。
雲舒抱著蘇清荷的靈位跪做在堂前,老管家過來勸了幾次都無果,雲舒就那麼坐著“樓叔,我想陪陪他們,我走了那麼久,定是讓他們傷心了,就讓我再陪一會兒他們吧”
“小姐,身子要緊,你這不吃不喝的,萬一有個好歹,我怎麼跟少爺夫人他們交代啊”老管家兩淚縱橫,看著雲舒這個樣子,很是心疼卻又無可奈何。
“小姐,你別熬壞了身子,小小姐還需要你照顧呢”無奈拖出樓鬱,老管家真是不忍心看著雲舒如此模樣。見雲舒抬起頭望向自己,老管家又開口說道“少爺提前把鬱兒小姐送到了蘇家,囑咐他們先照看著,說是等小姐回來再由小姐決定,鬱兒小姐還那麼小,至親的人只有小姐了,小姐你可得顧好自個的身子呀”老管家本身年歲已高,再經此打擊更是蒼老了許多,此時是百般得傷感但是為了勸說雲舒還得強做鎮定。
聽管家提到樓鬱,雲舒才想起來,是了,他們還有孩子。
雲舒在家裡呆了半月,收拾好心情就啟程趕去了蘇家,兩家都在青州地界,隔得也不遠,一個時辰的路程便趕到了蘇家。
小廝通報,蘇清遠和夫人一起出來的,蘇夫人託著雲舒的手不停地拍著,想說話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蘇清遠也是情緒低落憂愁滿面。
“蘇老爺蘇夫人,雲舒今天來此是為了鬱兒,這麼久時間真是叨擾你們了”
“哪裡的話,都是一家人,談什麼叨擾不叨擾的”蘇夫人握著雲舒的手,滿臉疼惜的表情。
“就是,都是一家人,如此說話就太客氣了”蘇清遠如是說道,自己的親妹子,兩家又是交好,如今妹妹妹夫同遭不測,大家心裡都憂傷的緊,餘下這一大一小,自是要照應周到的。
路過院子裡,看到兩個小女孩正玩得開心,蘇夫人開口喊道“鬱兒,你看這是誰來了?”
雲舒望著那個矮矮的小女孩,眉目間像極了蘇清荷,她忍不住的紅了眼眶,只見那小女孩乖乖的跑到自己面前弱弱的開口道“你是我的姑姑麼?是雲舒姑姑麼?”
雲舒一愣,自己走的時候樓鬱還在襁褓之中,那麼多年,樓鬱竟能知道自己認出自己也是蠻驚訝的了,“鬱兒乖,我是雲舒姑姑,鬱兒怎麼認得出姑姑的呢”雲舒蹲下身,擦乾淨樓鬱臉頰上的泥土,像,真的很像清荷呢。
“孃親經常跟我說到姑姑的,我都有看過姑姑的畫像哦,孃親說姑姑去學武藝了,等學成歸來就會是個很厲害的女俠了呢,姑姑你現在是不是好厲害了?”樓鬱瞪著大眼睛好奇的問到。
雲舒愣了許久,清荷,還給自己描了畫像麼,想到蘇清荷,雲舒又溼了眼眶,忙站起身別過頭擦乾淨眼中的淚水,一旁的蘇清遠夫婦見狀心裡也是難受的緊,這麼些天都沒有跟樓鬱說出實情,怕孩子接受不了,況且他們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姑姑,你是來帶我回家的麼”雲舒一聽,回頭看了一眼蘇清遠夫婦,見他們都不自然的清嗓子,雲舒瞭然。
“鬱兒想習武麼?”雲舒反問到。
“想,鬱兒也想跟姑姑一樣做女俠”樓鬱說著,發現袖子被人拉扯著,回頭一看,蘇言正站在自己身後。
“這是小女蘇言”蘇清遠指著年齡大一點的小姑娘對雲舒說,“來,言兒,見過姑姑”
“見過姑姑”蘇言有些不高興的樣子,語氣淡淡的。
“言兒,乖,是個很漂亮的小姑娘哦”雲舒上前,為表示和藹可親,伸手揉了揉蘇言的頭髮。
“我們先進屋坐,言兒,你帶著妹妹去玩吧,別跑遠了呀”蘇清遠招呼雲舒進屋。
雲舒坐定,看著外面玩鬧的兩個孩童“鬱兒,還不知道麼”
蘇清遠嘆氣搖搖頭“唉,我們沒敢跟她提,鬱兒還這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