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站在大雨裡,看著秦飛他們在破廟那裡進行挖掘。
羅佳和我們站在一起,胖子剛開始居然沒看出來,還跟我說話。
結果,說著說著,下意識扭頭看唐蓮和誰捱得那麼近說著話,“子午,唐蓮跟誰那麼親熱?你不去看看?”
我也沒下去,也不知道是羅佳,就伸頭看去,唐蓮對我眨了下眼睛。
羅佳一回頭,對我們一笑,揮揮手。
胖子“嗷”的一聲就跑過去了。
之前厲煞沒嚇到我,胖子卻把我嚇得一激靈。
“我靠!胖子你能提前打個招呼再嚎嗎?”我對著胖子喊道。
唐佐嘻嘻笑著靠過來,“他現在眼睛裡根本沒有兄弟了。”
“你也別得意,回頭胖子聽見了,小心跟你家慧兒扒小腸!”
????????????????唐佐臉一哂,尬笑了兩聲,“江少爺,你怎麼也跟我開玩笑。”
我笑道:“那你是不瞭解我,我……”
“挖到了!”破廟那邊有人喊了一聲。
我看到他們一起圍上去了,秦飛回頭喊道:“羅佳!”
“來了!”羅佳答應了一聲。
胖子狗腿似的接過她的工具箱,“我來我來!”
我們踩著磚石瓦礫走到破廟中間,看到那尊金佛已經被挖出來了,破損的地方,露出森森白骨。
我猛然想起來,那個盒子呢?
趕緊低頭在磚頭裡尋找。
“子午,你找什麼?”秦飛問道。
“盒子!”我頭也不抬地說道,“金佛手裡原來有個盒子的,廟塌了,我們往出跑忘拿出來了。”
“什麼樣的盒子?”
“就這麼大,刷了金漆的!”
“來,大家再幫著找找!”
一幫人,彎著腰在大雨夜裡翻著磚頭。
“小江師父,是這個嗎?”一個刑警對我喊道。
我抬頭一看,頓時笑了,“對,就是這個!”
我接過盒子,用袖子擦了擦,頭頂雨忽然沒了。
剛才著急,就沒打傘了,這會兒唐蓮把雨傘遮在了頭頂,我對她一笑。
“秦隊!”我抬頭跟秦飛說道,“就是這個。”
“我們去外面看!”
留下幾個幫著羅佳勘驗屍體的人,我們又一起從磚頭瓦礫中出來,圍在一起看我手裡的盒子。
“這個盒子是放在金佛手上的!”我一邊說一邊想辦法開啟盒子,“金漆把盒子和金佛刷在一起了!”
金漆封住了蓋子,唐佐掏出匕首遞給我,我用匕首尖兒沿著蓋子劃了一圈兒。
蓋子開了,裡面果然又是一個鬼面佛牌。
秦飛道:“到現在為止,這已經是第六個了。”
唐佐好奇地問道:“不應該是第七個嗎?”
我們聽後,都覺得是不是自己算錯了。
簡單的加減法而已,應該不會錯啊!
可是,我在他們說發現這些佛牌的過程後,猛然想到了一件事。
就是在電子廠發現的地煞那裡,只有那具屍體裡有一個,而對應的佛牌卻沒有。
秦飛問:“是不是還在電子廠?”
我閉上眼睛,仔細回憶著。
電子廠是個在建工廠,我們找到那裡的時候,只????????????????有建好的三個廠房,而裡面的裝置才開始拆箱,就連地煞也都是放在箱子裡沒拆封的狀態。
我緩緩搖頭,“沒有!電子廠應該還沒來得及修建類似於涼亭那種可以放聚煞陣的地方,所以,那邊只有一個。”
胖子從前面回來了,說道:“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