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都是水,引雷符扔出去,會引發更大的效果。
要是有人在水裡,肯定也會跟著中招。
我慢悠悠地疊著引雷符,唐左他們對著外面指指點點。
我們這裡的輕鬆,和外面的緊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把疊成紙飛機樣子的黃紙符,對準了棺槨的方向,趁著鬼嬰沉入水底即將要冒出來的空擋,手打指訣,扔了出去。
引雷符帶著指訣引導和飛機款式的加速度,電射而出。
刀疤和瞎哥的視線,緊緊跟隨著紙飛機。
就在鬼嬰露頭的瞬間,引雷符到了。
“噼裡啪啦”一陣細密的雷電爆發了。
就在水面之上,鬼嬰只露出一個腦袋就被擊潰了。
一股黑煙冒出,又被擊散,消????????????????失不見了。
眾人看到的只有空間裡不斷閃爍霹靂的雷電,看不到鬼嬰。
但也足夠震驚得目瞪口呆了。
佛像頭頂上的鐵手更是被嚇了一跳。
他正趴在上面,想用匕首去敲佛像額頭上的紅寶石。
結果這麼一驚嚇,手一鬆,直接朝下面跌落,眼看著落入雷電裡面去了。
“嗷……”的一聲怪叫,被雷電不斷擊打的怪物,勐然從水中躍起。
碩大的腦袋,因為痛苦勐烈地甩動著,直接把落下來的鐵手撞飛出去。
鐵手吐出一口血,倒飛出去,撞在旁邊的山壁上,反彈朝下跌落,“噗嗤”一聲,被一個羅漢手裡的降魔杵刺中大腿,倒掛在那裡。
他的位置,距離刀疤不遠,掙扎著朝他伸出手。
我站在對面看著。
刀疤似乎在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救。
但最後,他好像還是生出了惻隱之心,挪動著身體,朝鐵手靠了過去。
我忍不住嘆了口氣,有時候,真的很難說清楚,看到一個該死的人,命卻不該絕是個什麼感覺。
抱坐在華表頂端的瞎哥,驚恐不安,雙腳緊緊朝上縮著,生怕一個不小心沾到水,被雷電擊中。
而水裡的怪物,卻不如他願,被雷電擊打得勐烈翻滾起來。
右側的華表,直接被撞倒,在水裡緩慢地歪倒,最後落入水中,沉了下去。
瞎哥的臉色更加慘白,再次回頭看向我們。
“你們這次要是救了我,不管提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他對我們喊道。
有個夥計故意逗他,“那我們要你去死呢?”
瞎哥不說話了,顯然被氣得不輕,再加上對未知生物的恐懼,喘氣聲不斷加重。
他回頭看向水面不斷翻騰的怪獸,又勐回頭看向我們,眼裡透出的那種決然和狠厲,讓我看了都有些皺眉。
他手裡拿著的炸藥還在,萬一……
果然讓我猜中了,瞎哥把炸藥拿到了胸前,臉上帶著比之前更加瘋狂的獰笑。
“好啊!那就一起死好了!”
說完,他就從口袋裡往外掏東西,我覺得他是在掏打火機。
“瞎哥!”我大聲打斷他的動作,“玩笑都開不起嗎?”
瞎哥看向我,“小子,少廢話,大丈夫可殺不可辱!你們一個個年紀不大,????????????????可心思卻如此歹毒,留著你們,以後在江湖上也是禍害,還不如留在這裡給我熊瞎子陪葬!”
我趕緊說道:“我們還沒活夠呢!本來打算趁著怪獸不注意把你弄上來的,既然你要放棄,那我們可就先走了!”
我這也是以退為進。
就算不能解決掉那個南亞邪士,也要阻止瞎哥把這裡炸塌,那和毀了這裡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