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太多了,我們就算跟我師父和唐天德說,也是亂七八糟的。
所以,我們就決定先回家,回到家後,再從頭慢慢說。
跟著陰兵直接朝牆壁走,讓我想起了石蛋最喜歡看的那部魔法電影,什麼幾分之幾站臺柱子,推著行李車直接撞過去的畫面。
一片混沌過後,我們眼前一亮,出現在了鷹嘴山外面的山谷裡。
現在應該是凌晨,周圍矇矇亮著,但是這種光線對我們來說,已經是很亮了。
而且,呼吸到的第一口山谷裡清新帶著涼氣的空氣,感覺從裡到外的通透。
回頭看一眼,還是我們進去的那片林子。
夥計們歡呼一片,都在慶祝劫後餘生的痛快。
我師父和唐天德也有些激動難耐。
我之前聽他們說了,他們兩人在山裡並沒有多長時間,而是在外圍轉了一圈兒,幹掉了不少偷獵的和土夫子,在這裡又吵了一架後,才進去的。
按照胖子後來總結的話來說,他們遊山玩水一大圈兒,最後才決定一起進了鬼屋。
我們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決定在我們之前搭建的帳篷處休息一天再出山。
看著那些凍僵的屍體,我師父和唐天德紛紛皺眉,卻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讓夥計把這些屍體弄到旁邊掩埋了。
夥計們歡天喜地地去打了獵物回來,點起篝火開始做飯。
我感覺肚子裡快一年沒吃到熱乎飯了。
聞著烤肉的香味兒,口水氾濫。
“子午!”我師父裹著我的大衣,站在帳篷門口叫我。
我趕緊過去,“師父!”
“進來說話!”
我跟著進了帳篷,坐下後,我師父看著我,“個子長高了,也瘦了,也黑了!”
我撓撓頭笑了,“還好吧!”
“現在跟我說說南亞邪士的事情吧!”
原來,我師父還惦記著這件事情。
我就把一開始發現南亞邪士的事情到現在的經過,仔細地跟我師父說了一遍。
這裡面,自然也把國人的壞事也說了。
當然也不會忘了告訴他,我們去國鬧了一通的事情。
“國?”我師父點點頭,“做得不錯!你還是犯了心太軟的毛病!”
我覺得我在國佈置的陣法,已經不客氣了,沒想到我師父居然還不滿意,嫌我心軟。
我沒說話,我師父就繼續說道:“要是我,就會在陣法基礎再加個大型殺陣!你說他們在我們江城又是匕首樓的,又是聚煞涼亭、五行聚煞陣的,他們就是奔著趕盡殺絕來的,你說,你用那種循序漸進的陣法,不是心軟是什麼?”
我虛心受教,這麼說也沒錯!
我師父的性格就是如此,乾脆利落,睚眥必報。
而我始終都帶著一種對普通人的惻隱之心,不會那樣直截了當。
“算了!總歸這件事情你做得不錯!”我師父也知道我這毛病改不了,就不說了,“南亞邪士要是不斬草除根的話,後患無窮啊!”
哪怕我跟他說了殺了那麼多南亞邪士的事情,我師父卻始終都帶著一種擔憂之色。
“他們比國陰陽師更加防不勝防,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甚至於用普通人當犧牲品,不除掉他們,早晚還會來華國作惡!”
“霍叔,哦,就是那位霍廳,還有面一個姓喬的部長,好像也在想方設法對付南亞邪士!鬍子就是幫他們搞掉了不少!”
“其他人都不足為慮,那位卡朋,才是個真正的麻煩啊!”
對於我師父的擔憂,我非常理解。
卡朋在南亞地位很高,名下弟子無數,還有很多信徒。
就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