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這麼一句得罪了這難伺候的公子爺。
“酒錢記在範兄帳上。”秦朝一指範長容。
小二眼睛一亮,這公子爺他不認識,可範長容是這城裡人,而且還是很有些名頭的大財主,偶爾會來這北勝和酒樓吃喝,小二還是認識的。
“範爺,您看?”小二詢問道,這話音底氣都足了,腰桿也直了。
範長容苦笑:“算我的。”眼睛瞥了一眼喬峰背影,“這條漢子穿著雖然不乍地,可雄姿英態,儀表不凡,應該……定然……絕對是個高人,我結交他這等好漢也不算浪費,弄不准我範長容還能在江湖上混個仗義疏財的名聲。”
“範先生,讓您見笑了。”郭媛媛連向範長容露出歉意眼神,又瞪了秦朝一眼,“夫君,你要請客結交好漢,用自己的錢,叫範先生付帳算什麼英雄好漢。”秦朝朗聲一笑,白紙扇一搖一搖的:“夫人你這就不知了,這位爺臺雄姿英態不是凡人,可是你看他穿著,就知和我們不同,不是一路人,北勝和酒樓菜餚精緻,佈局風雅,是專為我們這等人開的,像他這樣的燕趙北國的悲歌慷慨之士,最喜歡的是結交朋友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這裡又能來幾次呢?”
秦朝這麼一說。
郭媛媛、王語嫣、秦雨也多看了喬峰幾眼,眼中恍然。
江南地方也有身材極為高大的好漢,可是那種氣質顯然是和喬峰有所不同的,這種不同,秦雨、王語嫣按理說世面見得少,是看不出的,可上個月和秦朝跑了一趟河南嵩山,再加上兩女也是冰雪聰明的人,自然像郭媛媛一樣看出那人很可能不是真正的江南人,而且這時三女也發現那人雖然在吃喝,可菜式只一盤肉,一碗湯。
來北勝和酒樓只要一盤肉,一碗湯,這顯然不對勁。
“哼!”
這時一聲重重哼聲。
如同在五人耳邊響起一樣,喬峰雙目中精光暴亮。
“好功夫。”郭媛媛、秦雨、王語嫣眼露異色,範長容卻是吃了一驚,手一顫,當的一下剛拿起的酒杯掉在地下,摔得粉碎。
喬峰微微一笑,繼續挾肉吃喝。
“小二。”秦朝再次向喬峰背心一指,“別的酒菜先不管,給我拿三大壇那位大爺喝的酒,照他模樣切一盤熟牛肉,一大碗湯,另外,那位爺臺等下要多少壇酒,你照樣給我拿來。”
喬峰轉頭看向秦朝。
只見秦朝又一指桌上的碗道:“這碗喝茶都嫌小,怎能喝酒,給我拿二隻大碗來,一碗給本公子,另一隻給那位爺臺送去。”
“這……”小二一臉為難,“公子爺,您要大碗是沒問題,可是……”他害怕秦朝生氣,連眼神哀求看向一旁秦雨、郭媛媛。
郭媛媛、秦雨心中疑惑,秦朝這一路和她們行來,像今天這樣還是第一次,王語嫣也是怪異的看了看秦朝,又看了看那大漢,滿頭霧水。“盛朝。”郭媛媛、秦雨對視一眼,秦雨低聲道:“你給那位大爺付帳也罷了,怎麼人家喝酒用小碗你也要管?別無端生事了。”郭媛媛也埋怨道:“平日裡你雖然喝點小酒,可文質彬彬的,都是小碗喝酒,一次從沒超過半斤,今日怎麼?你喝得下麼!”
“此一時,彼一時也。”
秦朝微微一笑,看向埋頭喝酒的喬峰。
“這喝酒就和打架、下棋、玩弄女人……”
“什麼玩弄女人,王姑娘在這裡,你別胡說八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秦雨、郭媛媛都低嗔了一聲,耳根泛紅,王語嫣更是低著頭,心裡暗啐好不要臉。
秦朝笑道:“總之,要將遇良才,棋逢對手才有趣,平日裡沒有對手,本公子爺自己跟自己比麼,喝上八斤十斤的也沒趣,可今日不同,這位爺臺一看就是能喝的,也罷,小二你拿兩隻海碗都放到本公子這。”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