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按君主立憲制。
“他這是要人人生而平等,真是魔鬼!”
雖然這介紹中秦朝並沒有講什麼現代政治體制的思想根源‘人人生而平等’,可程頤畢竟不是普通人,一眼便看出這種體制背後的理念根基,與孔夫子,與儒家提倡的人有高低貴賤是大不相同的。
“而且,他這樣的制度也是在追求以法治國!可惡!”
儒家治國講究教化第一,以情理動人,一個人即便犯了法,若是情有可原,都能免除部分懲罰,比如因孝敬父母而無奈去偷盜,父母官可能會酌情原諒這種犯罪,這使得天下很有人情味。
而君主立憲制中的各種安排,權力是受法的約束的,也就是說參政者,包括權利頂尖的那些人,不管你官多大,都得依照議會制度的法規來行事,即法大於權,與當今,與一直以來的國家制度,權大於法是相違背的。
“好一個一切依法辦事!”
“這是要把天下蒼生帶入嚴刑酷法的地獄中去!”
……
程頤手背青筋突起。
“老師。”中年人擔憂的叫了一聲,連說道,“其實依法治國我們也不用想得那麼可怕。”
“先秦教訓尤在眼前,不可怕?”程頤冷聲,微一沉默語氣軟了幾分,“你不懂,這依法治國是看起來光鮮漂亮,用起來就是災難,當年秦始皇就是依法治國,結果治得天下大亂,二世而亡,二世而亡這沒什麼好說的,可是他治政期間,多少蒼生因嚴苛厲法而受盡折磨生不如死?多少不該處死的人被處死?想想陳勝吳廣是因何而反的。”
“當然,以道德教化治國,也並非完美,可是對比漢秦,便會發現,我們現在的方式是雖然不是最好的。卻是相對較好的,至少比完全依法治國要強。”程頤道。
“可是秦仙傲學富五車,不可能……”中年人道。
“那是因為他以為秦法之所以不通,是法規定得過於嚴苛,他認為只要這法是老百姓自己制定的,就一定不會出現秦朝那樣的局面。”
“難道不是麼?”中年人疑惑。
“是。也不是。”程頤沉聲,“你只要想想王介甫的變法條律,這些條律如何?看起來是不是格外光鮮亮眼,條文處處為國家,為蒼生著想,即便是老百姓自己來找,也找不到絲毫不妥之處,可真實實施又如何?”
中年人一顫,王安石的變法內容確實是連受害的老百姓自己事先看。也會覺得是善法,良法。
“紙上定的條律與實踐之間是有無數變數的,所以死板的條律當真實施,只會禍害蒼生,這也是為何王介甫剛一頒佈變法內容,我便由支援他變法,變為反對。”程頤嘆氣,目光再次往下看那些現代制度。越看臉上煩意便越盛。
“一個比一個不現實,這秦仙傲。當真是……”程頤看完七種制度。
“嗯?”
程頤目光落在接下來的文字上,微微一怔,隨即一笑:“這秦仙傲倒還有點明白,知道新生事物生存不易,不過他若當真這樣來組建朝廷,那是找死。”
“老師高見。”中年人也笑了笑。
“咦。用報社來組織?”
程頤臉色變了,極為凝重,中年人臉色也凝重了。
“用報社組織,倒當真可以組織起一個政府,而且……”中年人聲音嘎然而止。呼吸都粗重了,程頤、中年人緩緩看著這後面的組建政府方法,而後再看後面一個個宣誓支援的團體,整個院子安靜得很,兩人看完後都沉默不語。
許久!
一片黃葉緩緩飄落紙上!
程頤抬起頭。
“完了,一切都完了!”程頤低低聲音響起。
“老師,這麼多軍隊宣佈支援秦仙傲,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