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正走在寒霧中的夜哭沉吟一聲:“那小子突然走得這麼急,莫非與高丙文達成了某些交易?”
旁邊的天塢立即問:“夜哭兄,怎麼回事?不會是那小子出現了意外吧?”
“剛剛他在寒冰道上,就與高丙文接觸過,雙方似乎在協商什麼。”夜哭目中精光一閃,“看樣子,應當是他在向高丙文揭發我的存在,不過既然他進入中心區,始終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夜哭兄,若讓高丙文聯合了中心區的所有塑嬰修士,我們的勝算也不大。”天塢思量少頃,神色有些慎重,“不若現在就追上去,將那小子帶在身邊。”
“進入中心區後,天塢兄若要去各處水源先尋找龍鱗草的話,將他帶在身邊,始終礙手礙腳,若是直接去幽冥地淵,就直接將他帶在身邊。”夜哭的神色回覆常態,不緊不慢的出聲,周圍寒霧在其體表自行排開,而他和天嬰仙子一樣,都沒有運出任何防禦。
“對我而言,自然是尋找龍鱗草重要。”天塢同樣沒有防禦,周圍寒霧一旦近身,就自行融化於無形。
“那我們進入中心區後,再看看情況。”夜哭馬上決定,“其實以我們現在的修為,也無需懼怕什麼。”
“就如夜哭兄所言。”天塢對夜哭的回應相當滿意,三人都沒有加快程序。
踏著瞬步前進,袁行和鍾織穎的速度加快了許多,兩人已進入冰雹區域,天上所下的冰雹,每一塊都有拳頭大小,一砸向體表就化為一小股寒潮覆蓋而下,其中蘊含的寒氣,比之冰雨要強烈近倍。
袁行頭頂的水靈鸛虛影,已然消失不見,而吸收了虛影的水靈鸛,轉而陷入沉睡,他的體表穿上了摩靈甲,並在表面附上一層紫色火甲,那些冰雹砸到身上所化的寒潮,雖然都被紫火焚化,但一顆顆冰雹的阻力,還是大大延緩了行進速度。
鍾織穎表面的藍色光甲,同樣消失不見,轉而用法力貫入腰間的綠煌玉佩,使得玉佩發出一層熊熊綠焰,籠住體表,此焰似乎威力不凡,同樣能將冰雹所化的寒氣盡皆擋下。
兩人原本拉著的雙手早已放開,不僅如此,行走速度比之在寒霧中還要緩慢,而在冰雨區域,兩人都有傳訊給不惑散人和鐵面上人,想要告之高丙文的事情,但出於寒冰道的禁制,並無法使用傳訊符或傳訊珠。
兩人顯然已走到寒冰道的最後路段,越往前行走,冰雹的形體越大,不久後,天上所下的冰雹居然達到了頭顱大小,所化的寒潮自然也非同小可,無論是袁行的紫火,還是鍾織穎的綠焰,都被壓迫得只剩薄薄一層。
部分寒氣甚至透過火焰防禦,要麼被袁行的摩靈甲所擋,要麼被鍾織穎體表光甲上的氣旋吸收,但兩人幾乎都是龜速前進,可謂舉步唯艱。
此時,不惑散人和鐵面上人也到了烈火道的最後路段,不僅路面的赤炎漲到一人多高,兩側山壁上的灰焰,還化為一條條灰色火蟒,連連進攻兩人。
不惑散人依然用明翼寒蚣發出的寒氣,抵擋地面火焰,但他體表的裸露肌膚上,出現了一枚枚銀色法文,頭頂上方懸浮著一隻巨大的銀色火掌。
此火掌每次朝著一條灰色灰色火蟒一抓而出,都能對方抓得粉碎,而火掌的形體隨之壯大些許,似乎那些灰色火蟒對其而言,是大補之物。
鐵面上人依然是一尊冰人模樣,但地面的赤炎已逼到體表寸許,而他每次五指朝空中一探,都在在掌心發出一杆晶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