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異想天開了?祭血、萬毒、百鬼三宗法術各有擅長,現如今要強行凝聚出一個集三家之長的血煞出來,談何容易?”
“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萬一能成功,這具血煞必將兇厲無比,值得賭一賭!”巴老三心不在焉的說道:“九座血池,只要能成一個,這買賣就不虧!”
眼看血池中的黑氣似乎有變淡的趨勢,巴老三朝身後揮了揮手,當即有兩個萬毒宗弟子,抱了一大堆黑漆漆的枯骨過來,一根根的投入血池之中,每根枯骨投下,黑氣便壯大一分,一連投了數十根,才使面臨崩潰的局面重新平衡下來。
巴老三點點頭,高聲說道:“大家都聽好了,jīng血、毒瘴和屍煞的比例必須控制好,咱們在這兒辛苦了百rì,為的就是今天晚上,只要咱們這一池成功了,回去後少不了大家的賞賜!”
眾人自然紛紛答應,焦尾兒卻混在人群中,偷偷朝白澤做了個“看我的”的手勢。
只見她先是裝作漫不經心似的踱步到一堆黑漆漆的枯骨旁邊,衣袖輕拂間便有一股肉眼幾不可見的粉末,被灑到那堆枯骨之上。
接著又趁所有人不注意,在一堆毒物中摻進去了一株毫不起眼的小紅花。
這一切她做得隱秘,手指彈動幾下便告完成,眾人的目光都關注著血池中的變化,竟沒有人察覺。
眼看著血池中那團濃濃的煞氣越來越明顯,腦袋、軀幹、四肢都已健全,血霧、黑氣、綠光在其體內往復流動,似乎漸漸有融合的趨勢。
巴老三、赤煉娘娘和所有萬毒宗的弟子都緊張起來,辛苦百rì,為的就是這一刻。
突然,血池中黑氣翻騰起來,有無數個骷髏頭從池底冒出,張開口出淒厲尖嘯,彷彿想逃出血池,卻又似乎被什麼東西拴住一般,只能徒勞的掙扎。
“快點!”巴老三一揮手,自有幾個萬毒宗弟子慌忙去抱了枯骨,向池裡投去。
誰料這次枯骨剛一投下,血池中突然炸開了鍋一般,從池子底部開始出沉悶的轟響之聲,好像有東西在池底炸裂,與此同時,道道綠光開始從池中向外逸散。
巴老三又驚又怒,高聲罵道:“蠢貨,想死嗎?還愣著幹嘛?投毒啊!”
那幾名弟子嚇得冷汗淋漓,慌忙放下手中枯骨,各自跑去抱了一大捧毒物,向池中投去,而焦尾兒的那朵小紅花就混在那堆毒物之中。
巴老三全副心思都放在血池之中,眼角餘光似乎瞄到了什麼,一眼瞅過去,看見了那朵小紅花,臉sè當即就變了,大吼一聲:“慢著!”
同時雙腳一頓,整個人如蒼鷹般騰空而起,向那個抱著小紅花的弟子撲去。
聽到喊聲,那弟子本能的一愣,不過那一捧毒物已經從他手中落下,向池中落去。
巴老三伸手想去抓,可惜離得遠了,拼盡全力還是差了幾尺的距離,眼睜睜的看著那朵小紅花落入到血池之中。
小紅花沾水即化,血池的顏sè和巴老三的臉sè同時變了。
巴老三大喝一聲,腳尖一點,迅從池邊退開,順手掐住那名弟子的脖子,將其當做擋箭牌,擋在自己面前。
那團尚未成形的血煞,突然仰頭出痛苦的尖嘯,身體如遭電擊,劇烈的痙攣起來,而其身體周圍的血液同時炸裂,濺得血池周圍到處都是。
有幾個弟子被那血液沾上,頓時出悽慘的叫聲,被沾上的部位迅腐爛,露出森森白骨。
“誰他媽讓你放“龍陽花”的?”巴老三退到安全處,將那名弟子狠狠的拋在地上,怒喝道,卻現那名弟子被一大團血水直接濺在胸口,整個前胸已經腐蝕得只剩骨頭架子,早已死得不能再死了。
“是誰?”巴老三憤怒的一腳將其屍體踢開,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弟子,看到白澤和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