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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什麼是宣敘調,什麼是乾唱宣敘調,什麼又是康塔塔。

張則以拄著下巴聽著沈櫻講話,聽著聽著又睡著了。

這一次沈櫻撇了撇嘴沒有再叫醒張則以。

從歌劇院出來之後,張則以將租來的腳踏車推了過來。

能在異國他鄉坐在愛人的後車座上也是一件極為浪漫的事情,沈櫻輕輕攬著張則以的腰坐在腳踏車的後車座上這麼想著。

然而這個想法並沒有能想多長時間,張則以忽然想到些什麼,特別開心的跟沈櫻說道:“你抱緊我。”

沈櫻疑惑:“為什麼?”

張則以沒有解釋,只是又說道:“誒呀,你快點!”

因為看不到張則以笑得奸詐的樣子,沈櫻乖乖的抱緊了張則以的腰,就在這一刻,張則以將腳踏車的車把提了起來向前騎行,沈櫻坐在後面尖叫出聲,她鬆開了張則以的腰,直接從腳踏車上蹦了下來。

沈櫻下來之後,看著張則以一臉無害的笑容內心十分崩潰,如果她能跟這些義大利人正常交流,她一定很有志氣的轉身就走,然而在這種語言不通的地方她都不能跟張則以發脾氣。

張則以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幫她順了順亂了的毛兒,笑著說道:“你看你,真像個……”

沈櫻問道:“什麼?”

他眨了眨眼:“像我養的那條小狗落水了一樣。”

將張則以的話簡約直白的在心裡面翻譯了一下就是——你狼狽的好像一條落水狗啊——沈櫻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關於身體被掏空一說——

當沈櫻和張則以回國之後,她近期總是感冒發燒,身上沒勁,每天在電腦上打字的時間超不過兩個小時就一定要去睡覺。

後來張則以的大嫂玄魚帶著淼淼那兩個古靈精怪的小姑娘來串門的時候看著面色透著蒼白的沈櫻擔憂的跟張則以說道:“身體不好可不行啊,以後生小孩不好生的呀,你帶著她去找個中醫瞧瞧吧。”

沈櫻看著玄魚這個氣質上佳說話溫聲和氣的女人,愣住了,內心裡面翻騰起來——她是不是得什麼不治之症了。

當時坐在地上跟淼淼兩個姐妹玩搭積木的張則以抬頭看著玄魚說道:“我也有這個想法,她這個病斷斷續續輸液吃藥得有一個月了。”

於是兩個人就真的去找了一個老頭兒看病,不對,老中醫。

老頭看著沈櫻搖搖頭說道:“現在的年輕人,身體還沒有我老頭子好,太虛了,多鍛鍊!索性是年輕,吃上兩三幅藥很容易就調回來了。”

張則以在一旁嘲笑道:“看吧看吧,我說讓你跟我一起鍛鍊身體的。”

老頭又語重心長的說道:“對了,身體好之前把夫妻生活減少一些,要不然身體會更虛的。”

沈櫻和張則以出了門沒走兩步,張則以拍著沈櫻的肩膀,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很是無奈的說道:“看看你這個小體格子,竟然還說要掏空我。”

後來沈櫻被張則以每天早晨抓起來一起跑步了,張則以做到了沈櫻的爸爸二十年一直在努力但是一直沒做到的事情。

跟著張則以很痛苦的進行晨跑的沈櫻那一刻才發現,爸爸是親爸爸,老公並不是親老公。

☆、嚴肅又清新的日常

關於被吊起來的老神仙的戲服。

那天沈櫻在外面逛街的時候看到了一個關於漫展的訊息,來了一個沈櫻特別喜歡的COSER,不對,是一對,而這兩個人將會COS老神仙和老神仙的徒弟,還要演個舞臺劇!

最為一個深藏不露的腐女,沈櫻心中的那把小火苗已經燃燒了起來。

在漫展那天沈櫻本來想獨自去看的,然而張則以因為好奇卻跟了過去。

一路上沈櫻覺得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