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這裡面有很多說不通的東西,王弋需要抓個活的問問。
哪知一什射聲營剛進入山林沒多久便傳出了幾聲慘叫,最後以一句“埋伏”提醒眾人這裡非常兇險。
吳成的牙都要被恨得咬碎了,但他硬是壓下怒火,迅速建議王弋趕緊走。
不用他多說,王弋已經下令加速前進,迅速離開這片區域。
可是王弋剛剛下達命令,周圍忽然煙塵四起,還伴隨著滾滾濃煙。
在王弋失去視線的最後一刻,他看到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個洞穴,一群人從洞穴中鑽出來殺向了他們。
王弋不會什麼武功,他不可能像太史慈那樣光聽聲音就能辨別方向,一手箭術全靠肉眼。
如今視線被遮蔽他自然也就沒了什麼發揮的餘地,迅速爬回車子,王弋趕緊撕扯下來一些布條,沾上水綁在幾人的臉上。
做完一切後,他探頭出去大喊:“帶上面巾!小心濃煙有毒!”
結果話沒說完就被趙雲一把塞了回去,下一刻一支羽箭便落在了視窗。
“子龍!你去解決,留幾個人問話就行!吳成,帶著其他人靠近車子,組織陣型防禦!”見到對方竟然能聽聲辨位就知道不好,一面下達命令,一面躺倒在車廂裡,瘋狂踹著車頂。
趙雲領命而去,不一會兒濃煙中就響起了慘叫聲。不過對方人數不少,而且相對分散,趙雲想要擊殺也需要些時間。
嘭!
王弋終於將車頂踹開,隨著一聲響動,馬車的車頂四分五裂,散落了一地。
直到這時甄姜才錯愕的發現原來車頂不是一塊木板,而是由一面面平板木盾鑲嵌而成的,每面木盾都有著一根布條做為盾牌的扣手。
王弋讓吳成將盾牌趕緊發下去,又從後面的木板夾層中翻出來一大堆零件進行著組裝。
很快,一架射聲營用的三聯床弩就被他安裝好。他將床弩架在視窗,讓劉俚和吳莧按住,告訴甄姜看到敵人就發射。
緊接著王弋又開始轉動一個絞盤,座位的縫隙見很快就升起了一個獸筋做的繩子,看樣子像是在給什麼東西上弦。
做完一切後,王弋開始重新彎弓搭箭,注意著周圍不尋常的現象。
別說,還真讓他發現了一些。
一側的視窗前濃煙忽然發生了不自然的轉動,王弋見狀想都沒想就是一箭。
可惜還是太晚了,這一次的刺客是絕對的高手,等王弋發現羽箭已經可以輕鬆躲過了。
一個身形瘦小,手持兩柄長刀的蒙面人忽然從濃煙中竄出來,雙腳踩住了他面前的一面盾牌。
別看他瘦小,力氣似乎非常大,直接將拿盾牌的射聲營士卒踩在腳下。於此同時長刀揮動,周邊的四個射聲營士卒腦袋沖天而起,瞬間斃命。
,!
太快了,太近了,此時射聲營其他士卒根本來不及射箭,紛紛撲過去將此人抱住,拿出匕首一通亂捅。
可這個小個子反抗非常激烈,三兩下便將幾人甩飛,目光更是看向了車子裡的王弋。
那是一種純粹的冷漠,對一切都不放在心上的無謂。
王弋知道這人是個死士,可死士又能如何?再恐怖能恐怖得過戰場嗎?他面前的人可是久經戰事!
“你是何人?”王弋咧嘴一笑,彷彿像是在閒聊般詢問著對方。
王弋必須要問,因為他可以從對方的回答中找到蛛絲馬跡。
然而對方卻不想回答,貓著腰就要從車窗鑽進來。
噗通!
小個子刺客再次被撲倒,這一次射聲營沒有給他機會,後面計程車卒直接將長刀捅向了自己人的身體,刺入後用力向下一壓!
一瞬間,兩副心肝腸肚肺伴隨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