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是改不了了。”王玫瑰臉色紅暈未退,低頭說道。
“五千萬,我拿去還一些董源遠虧欠老百姓的錢。”愈彥岔開話題,伸出兩根手指,“剩下的五千萬,交給你和孫倩經營,用來投資金融,或者用來投資實業,五年時間,你有沒有信心把這五千萬變成2個億?”
王玫瑰明白了,愈彥說要她的人,不是要她的身體,而是想讓她為他做事,她依然從事和原來一樣的工作,不過老闆由董源遠換成了愈彥。
正如愈彥所說,還是她多心了,那麼剛才愈彥故意把手放在她的腿上,就是有意戲弄她了?王玫瑰感覺被愈彥摸過的地方如同一隻毛毛蟲在爬,癢癢的,格外難受,卻又不好意思扭動身體來緩和心理上的不適。她知道,她從小就有的潔癖讓她對和別人的身體接觸十分敏感,尤其是和男人的身體接觸,幾乎讓她難以忍受。
不過也是怪了,若是別的男人摸在她的大腿上,她現在說不定會嘔吐出來,但愈彥摸過之後,除了身體的不適之外,心理上卻也能勉強接受。難道說,和愈彥摸她時心裡並沒有想骯髒的事情有關?
王玫瑰一邊想,一邊偷眼看了愈彥一眼,見愈彥目光坦然,神情坦蕩,眉宇間確實沒有那些男人常見的色眯眯的醜態,她心裡終於踏實了,跟了愈彥,也算是跟對了人,有愈彥照應,她的安全可以得到保證,在愈彥的庇護下,她還可以從事自己最喜歡的工作,再說又有蘇墨虞相伴,何樂而不為?
“有!”王玫瑰臉色的紅暈漸漸消退,目光堅定了許多,“只要愈秘書相信我,給我足夠的許可權,我一定不會辜負愈秘書對我的厚望。”
愈彥呵呵一笑:“許可權會給你,自由也會給你,安全還會給你,但問題是,你如何給我信心?說句不公道的話,你可是剛剛背叛了董源遠!”
愈彥的話很直接,沒留一絲餘地,要的就是直截了當地讓王玫瑰回答他的問題。他的原則就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是想重用王玫瑰,但在重用之前,必須做到對王玫瑰的完全瞭解。
到目前為止,愈彥對王玫瑰差不多是有了初步瞭解,越是瞭解王玫瑰的為人,他心中越有惜才之心。說實話,他對王玫瑰還真沒有非分之想,當然,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對王玫瑰的美貌品味並欣賞,也在情理之中。
“我背叛也是被逼無奈,在我為董源遠服務的幾年裡,我沒有做過一件對不起他的事情。”王玫瑰回應愈彥的置疑,語氣很堅定,“即使現在我拿走董源遠的全部資產,我也問心無愧,其他書友正在看:。”
“好一個問心無愧。”愈彥輕輕鼓掌,“歡迎你加入我的隊伍。”
王玫瑰伸出小手,和愈彥的右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希望我從一而終,不再有意外發生。”
“從一而終?”愈彥哈哈一笑,“我也希望你跟隨我一輩子,要不我們立一個約定怎麼樣?”
王玫瑰在愈彥的開導下,也開朗了許多,不再敏感而多疑,笑著說道:“好,愈秘書說了算。”
“要叫愈弟。”
“行,愈弟說了算。”王玫瑰咯咯一笑。
孟大山不動聲色地笑了,心中對愈彥的手腕除了佩服還是佩服,要是他可沒有這份耐心,更沒有這般對付女人的本領,可見想當一名領導也不容易,要有應付各色人等的本領。領導的藝術就是用人的藝術,光是操心和用腦,就遠不是一般人所能勝任,他還是當好他的司機兼保鏢好了。
“等你的身家達到了五億的時候,你可以隨時選擇離去。當然,你也可以繼續留下,直到你想過別外一種生活了……”
“五億……”王玫瑰心領神會地笑了,“等我身家有五億的時候,我為你賺取的利潤怕是十五億也有了,快的話,十年或許能達到這個目標,慢的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