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又開始忙碌,直到下班江弄月才有時間看自己手機。
微信上週美琴發來一連串語音方陣,江弄月一陣窒息,連點開的勇氣都沒有。
倒是最下面一條,是周美琴發來的文字——今天是你生日,生日快樂。買點自己喜歡吃的,在外面照顧好自己。
然後是一個1500塊的紅包。
江弄月收了紅包,然後發過去語音:「謝謝媽媽。」
周美琴沒回復,大概是去忙家務了,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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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多,奚遲風拿著平板從辦公室出來,下意識開口:「江弄月,你幫我把這幾份資料重新審核一下。」
話音一落,他忽然覺得不對勁,抬眸看去,江弄月的工位根本沒人,連椅子都推進去了。
對面的陳琳小心翼翼解釋:「奚總,江秘書今天一下班就走了。您要是有事,我可以……」
奚遲風沒等她說完,淡淡道:「不必。」
話畢,他便轉身回自己辦公室。
陳琳舒出一口氣,拍了拍胸口,見時間差不多了,趕緊收拾好東西和其他同事一起溜之大吉。
回到辦公室後,奚遲風不自覺地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樓下馬路上流動的燈河。
自那天週五之後,他就有點兒刻意迴避江弄月的感覺,就連自己也說不上為什麼。
原本以為這種迴避能讓他莫名躁動的心情回歸平靜,可事實卻是,他哪哪兒都覺得不對勁。
尤其是,江弄月似乎並沒有因為他的這點變化,而產生任何不適,甚至,看上去還更加如魚得水了。
奚遲風從來不是個願意讓自己單獨承受不爽的人,沒一會兒,就忍不住撥通了江弄月的電話。
還沒等那頭開口,奚遲風就壓著聲音低沉詰問:「江弄月,你現在越來越沒職業操守了。我找你核對工作,你居然先走了?」
大約是他氣場太過強大,電話那頭泛起一陣詭異的靜謐。
奚遲風疑惑地拿開手機看了眼,等重新將手機放到耳邊,才聽手機裡傳來一道陌生男聲:「您好,您是機主的朋友嗎?」
奚遲風心臟劇烈一跳,眉心微皺,下意識地轉身拎起椅背上的外套:「你是哪位?」
年輕男人說道:「您好,您朋友喝多了叫都叫不醒,麻煩您來接一下吧。」
奚遲風一刻也不停留,闊步朝外面走去,快速說道:「好,麻煩告訴我地址。」
第20章 摩天輪
寧城的秋季與冬季,向來沒有明顯的過渡,只消幾場秋雨,就能一夜入冬。
好在天雖然冷,但這幾天天氣好,連今晚的星空都顯得格外燦爛。黑色賓利在高架橋上飛馳,車內暖氣充足,奚遲風無法感知窗外深夜的嚴寒。
他閉眼揉揉眉骨,過了會兒,又抬起腕錶看了眼,吩咐前面司機:「再快一點。」
司機點頭應下:「是,奚總。」
oonlight是寧城酒吧一條街坡子坊最有名的清吧。
奚遲風下車後,便徑直入內,朝裡面的吧檯走去。
沒過多久,便看到江弄月趴在吧檯邊,站在吧檯內的調酒師一邊擦杯子,一邊注意著她的動靜。
奚遲風走至江弄月身邊,推推她的肩膀:「江弄月,醒醒。」
江弄月沒有反應,倒是裡頭的調酒師警惕看他兩眼,盤問他身份:「你跟這位美女什麼關係?」
奚遲風臉上沒什麼表情,看向他說:「剛才給她打電話的人是我。」
調酒師這才鬆了一口氣,開啟了話匣子般,叭叭地說道:「你趕緊帶她回家吧,哎!酒量不好還專挑最烈的酒喝,往這兒一睡,我都提心弔膽,就怕她被人撿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