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漫步,走向張晉已,抬起了張晉已的下巴;“你張氏出了個對朝廷那般有用的丞相,怎麼就生出了你這樣的廢物,在我眼皮子底下做惡事,還要被我知道的一清二楚,你是覺得我不敢動你?”
“不敢,狄大人。”此時的張晉已口齒清晰,只是身體不利索,猶如爛泥。
“給他解藥。”狄仁手掌丟下下巴,淡淡道。
幾位神捕面色為難。
“怎麼,怕他傷到我?十個張晉已也不行,人都架過來了,既然他現在還穿著六扇門的官衣,就是同僚,等我扒了他的官衣,他便與六扇門再沒有任何瓜葛。給他解藥…”
戌龍聞言將其下巴抬起,喂下一粒紅色藥丸。
使得張晉已緩緩恢復身體行動能力,爬了起來。
目光直視狄仁。
狄仁看著其目光不解道;“不服氣?是不服氣沒能毒死我,還是不服氣我能動你?”
“你張氏沒什麼了不起,除了我那位死了的朋友,你家中的官,也沒做多大,搞世家門閥那一套,以權謀私,殺人滅口,做事不留餘地,你張晉已也配以張家出了丞相為豪?”
張晉已戾氣越發陰沉,過了少許卻又突然消散,抱拳道;“六扇門神捕,拜見狄大人,大人想知道什麼,今日帝都我當值,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神捕?”狄仁眼神一眯。
張晉已眼神清澈起來,這是狄大人在給他機會,看似是打壓之言,實際是給他重新做人的機會。
當下雙膝下跪,抱拳道;“六扇門帝都三門巡捕,張晉已,拜見大理寺卿,狄大人,大人請吩咐。”
“我問你答。”
“是。”
“張家為什麼要滅大造夫滿門。”
“舍姐傳遞訊息,她與其大造夫一家有過節,今夜會動手,要我收場,我自然不信,據我分析,其目的是替他的相公蕭氏辦事,原因尚且不明,但背後是兗州蕭氏,可以確定。”
“朱大人為何你要直接弄死?”
“他不死,會咬出很多官員,這些官員給了我銀子,回頭我會將名單奉上。”
“你此前是神捕,我不掃你臉面,明日在六扇門衙邸前潛心奉刀跪著,讓所有人看到你,跪三天三夜,上交你的神捕令牌,從此以後你只是巡捕。”
張晉已眼神一變,他張氏在六扇門的威望,會因為這一跪,徹底坍塌。
這狄大人看似輕拿輕放,實際上該達到的目地一個不落在空處。
全是實質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