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應該是耍流氓沒得手。因愛生恨。
聽到身旁的議論聲,王寶勝的臉‘嗡’的一下紅了起來,就跟豬肝一樣,瞪著眼睛衝著李大成說道,“你,你把話說清楚,誰對陳璐耍流氓了?你要拿出證據,否則我告你誹謗。”
“我要是有證據,早讓你滾蛋了。還容你站在這裡大呼小叫的?”李大成沒有好氣的說道。
“李大成,別說了,我們上去吧。”陳璐伸手扯了扯李大成的衣袖,示意對方不要再說了。別人聽不懂,但是她心裡很清楚,李大成口中所說的耍…流…氓的事,不是真耍…流…氓,而是把所有欺負人的行為,和卑鄙無恥的手段。統稱為耍…流…氓的事。
“好,我不說了,咱們走。”李大成白了王寶勝一眼,冷冷的說道。“以前你耍也就算了,因為我沒看見,以後若是還耍。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哼!”說完,跟著陳璐走向電梯。
本來對王二董耍流氓的事。公司的員工還保持這懷疑的態度,可是現在看到陳董事長不想提及此事的樣子。還有聽到此事之後恨不得立即逃跑的架勢,這事八成是真的。之前之所以沒有半點兒風聲,很可能是因為雙方的嘴都閉的很嚴實,畢竟這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俗話說的好,寡婦門前是非多,這是傳出去,對誰都不好。
“沒想到王二董竟然是一個老色魔,以後還是離他遠點兒為妙。”
一些女員工紛紛離開,躲的遠遠的,生怕自己成為這個老色魔的下一個目標。
王寶勝此時連殺人的心都有了,自己什麼時候對陳璐耍過流…氓?最多就是瞄一眼胸,看一眼腿,這能叫耍…流…氓嗎?頂多算是偷…窺。
“我要告他,告他誹謗!”王寶勝憤怒的吼道。
“姐夫,還是,還是別告了。”張明小心翼翼的說道,“這事如果傳出去,不管是真是假,對你的名聲都不好。更何況,一旦陳璐說出點兒什麼,反而對姐夫你非常的不利。”
“張明,我告訴你,我什麼都沒有做。你是信他,還是信我?”王寶勝衝著張明問道。
“我當然是信姐夫您了,您是我的姐夫呀,可是,別人就說不定了。”
王寶勝被氣的,額頭上的青筋暴突。可是仔細想想,自己這小舅子說的也沒有錯,這件事人們通常會把女人做為弱勢的一方,更何況陳璐和那小子是一夥的,法院的法官怎麼判是一回事,可陳璐若真是在法庭上胡說八道,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小子,咱們的樑子今天就算是結下了,走著瞧,我王寶勝定饒不了你。”王寶勝恨恨的說道,然後奔著電梯走去。
看著姐夫離去的生硬,張明嘆了一口氣,這事鬧的,要是傳到姐姐耳朵裡,那還不鬧翻天?不行,一定不能讓姐姐知道。
咦?不對呀,怎麼都走了,難道剛才那一巴掌白捱了不成?張明用手摸了摸臉,還火辣辣的疼,不過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報仇是肯定沒戲了,姐夫出馬都用,難不成還能指望董事長還他一個公道?唉,只能自認倒黴了。
“打人是不對的。”
李大成剛一進董事長的辦公室,就見陳璐回頭對他如是說。也許是因為沒有公司員工在,方才在外面還表現的很乾練,氣場很足的陳璐,瞬間又回到了昨天見到的那個柔弱的小寡婦。
“我知道不對。”李大成在陳璐的對面坐了下來,看著辦公桌後面的陳璐說道,“但是你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上,有的人真得很欠揍,你不給他一巴掌,他的嘴永遠會叨逼叨,沒完沒了。”
陳璐點點頭,對於這句話,她還是比較認同的,因為有的時候,她也有恨不得扇對方一耳光的想法和衝動,不過也僅僅是想法和衝動而已,並沒有實施過。
“何況剛才那一巴掌,也是替你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