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舌尖都是淺嘗輒止。但這樣的狀態並沒有維持太久。
採月的雙臂,慢慢地從裘巖的肩繞上了他的脖子,吻慢慢地深入。
裘巖終於伸手也抱住了她,並且越抱越緊,然後,他開始反攻。他的一隻手,繞過她的後背緊擁著她,另一隻手按在她的腦後,肆意地吮吸和攪纏著。
這一次,她沒有絲毫的閃躲和抗拒。他想如何吻,她都同樣地回應。
這是一個熱烈而長久、纏綿而激烈,又無比深入的吻。
吻著吻著,採月的眼淚還是忍不住流了下來。
在蕭天面前,過去的那個周採月的確是死了。可是在裘巖的懷中,她始終還是那個周採月,細膩而溫柔、敏感而多情。
她從未忘記過,在她與蕭天發生第一次後的那個殘酷無比的開標之日上,她被蕭天無情而冷酷地傷害,是裘巖緊握著她的手,幫她攔下了蕭天那惡毒無比的唇槍舌箭。
她更未忘記過,在蕭天假昏睡期間,她孤獨無助又重壓在肩時,是裘巖拋卻他身為男人的自尊,在董事會上強勢地以一人之力扭轉劣勢,親手攙拉著她的手,將她扶上了雲天臨時董事長的寶座,並且隨時地給她所需要的任何支援和幫助。
三年來,在蕭天每一次傷害她時,在她身心最脆弱、最需要人幫助的每一個時刻,他總是唯一守在她身邊的那個人。
他就像汪洋中的那片孤島,又像烈火中的那汪清泉。
自始至終,任何時候,他一直是她心靈中最柔軟那一部分的最後保護之地。
裘巖沒有為她擦去那眼淚,任她們滾滾落下。只是他抱她抱得越來越緊,吻也越來越深入、越來越激烈。
兩人都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長時間,就彷彿這個吻一結束,他們之間的一切,就真的結束了一般。兩人都捨不得,捨不得就這樣地結束。
因為身高的原因,採月必須努力地抬著頭,才可以承受裘巖如此地吻。直到她覺得自己的脖子都有些受不了了,裘巖才終於停止了這個漫長而無比纏綿的吻。
雙唇慢慢分開,裘巖慢慢地鬆開了他的懷抱。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你還要騙我嗎?一個心死的人,可以這樣地吻人和被人吻嗎?”
她也望著他,“如果心的死亡,需要一個告別儀式,這個吻就是最完美的儀式。”
“與我的告別儀式是這個吻,那與蕭天的呢?”裘巖的目光堅定而熱烈,沒有絲毫停頓地繼續逼問。
採月想起了上午她身披與姐姐同款的婚紗,面對蕭天時的情景。
“對他,我只有死亡宣言。”
裘巖再一次地激動了。
“為什麼每一次與我親熱,你都要找一個藉口?要麼是醉酒報復、要麼是酒後遊戲,要麼是告別儀式。你從來就不是一個敢做不敢認的女人,為什麼就不可以痛痛快快地承認,你愛蕭天,但也愛我?”
採月立刻地轉過身去,她不想再繼續討論這個老話題了。
一切,都應該隨同剛剛的那個吻而告別了。很快,她就要嫁給另一個男人了。對裘巖,不論她是愛也好,或只是欣賞和依賴也罷,她對他的思念和好感,從此以後,都只能而且是必須深埋了。
“如果這個吻讓你有所誤會的話,我很報歉,那並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裘巖堅決而用力地將她轉了回來,再次雙手抓住她的雙臂,緊盯著她。
“你在撒謊!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如果沒有愛,再怎樣也不可能會有這樣的吻。你害怕面對愛上我的自己,你不能接受,你愛著蕭天的同時也愛著我。是不是?”
採月不想再多留一刻,既然告別儀式已經舉行過了,那就應該真的告別了。
“不是!裘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