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戰死,還有三人各在三營、五營和十一營。”
“這三人的年紀都是多少?”周江潮又問道。
“有一人是老兵,已有三十六歲。還有兩人都是新兵,不及弱冠,不過都不是半年前入的伍”那人回道。
周江潮沉吟了片刻。才又開口問道:“另兩個死亡的呢?”
“其中有一人是半年前入的伍,年齡倒也對的上。但名冊上面並沒有詳細資訊,家鄉何處,是否婚配都不得而知。”那人一一回道。
不得不說柳素的運氣是十分好的,她當初會選趙二牛這個名字,也是經過考慮的,這個時候趙是大姓,百家姓也是按趙錢孫李這樣的順序排的,而這個時候讀書的人不多。窮人給自家孩子取名字都是直接用牲畜的名字,比如牛啊、狗啊、虎啊……這種名字的重複率自然是最高的,所以四萬鎮北軍裡有五個叫趙二牛的,倒也算是正常,只是柳素運氣好就好在,居然能有一個“趙二牛”與她虛構的趙二牛正好吻合上,而且還已經戰死了,當真是一個死無對證,接下來她想怎麼編都行了。
周江潮沉思了片刻,那李元龍卻是開口道:“軍師。我看那婦人說的應該是實話,那個死掉的趙二牛應該就是她夫君了,咱們鎮北軍向來是最體恤士兵的。那人都已經為國捐軀了,現在他的妻子找上來,咱們不能不管,我們真要是見死不救,許是會寒了底下那些將士的心啊。”
周江潮亦是考慮到了這一點,緩緩點頭道:“殿下說的對,還是救人要緊,等人救回來了,再派人送她們離開就是。”周江潮主要也覺得兩個女子就算是奸細。只要他派人盯牢了,也翻不出什麼風浪來。而且若救了這兩人,底下計程車兵們心裡恐怕也會多些安慰。畢竟他們在家鄉也都有妻子兒女的,他們許多也怕萬一哪天自己戰死了,留下孤兒寡婦無依無靠,周江潮現在就是要做出這麼一個姿態,讓士兵們安心,國家不會不管這些戰爭遺孀,這般他們才能毫無顧忌的上陣殺敵。
周江潮立即下了命令,讓哨兵趕緊回去報信,將人帶到軍營中救治。
哨兵離開之後,周江潮也立馬站起身來,與李元龍行了一禮,十分嚴肅地說道:“殿下,一會兒那婦人到了恐怕還會有許多事情,我先下去準備一下。”
李元龍也不好再留他,只能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無奈地點了點頭。
周江潮立馬轉身離開了大帳,轉身之後,臉上的表情明顯如釋重負。
仇廣明方才一直沒有說話,見周江潮離開了,才輕咳一聲,繼續方才的話題說道:“殿下,您要聽老夫的話,您的身體……”
“哎呀,我想起還有件事忘了跟軍師說,我得去找他!”李元龍不等仇廣明把話說完,就“嚯”地站起身來,火急火燎地跑出了大帳。
“殿下!你等等,穿上衣服再走啊,當心凍著!”仇廣明也吹鬍子瞪眼地站起來,追到帳外,卻只能看到李元龍的背影,邁著大長腿跑的飛快,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吩咐一旁計程車兵,讓他們給李元龍送衣服去。
柳素一行人依舊在關卡處等著哨兵,已是過去了快一個時辰了,此時她已經一點都喊不動了,這麼久的喊叫也快透支了她的體力,她此刻覺得自己真的有些不好了,肚子亦是有點隱隱作痛,只能虛弱地躺在碧桃懷裡,呻吟著,模樣甚是狼狽可憐。
碧桃也哭地沒力氣了,一雙眼紅紅腫腫地跟核桃一樣,臉上滿滿俱是疲憊。
那卓姓官兵不時過來看看她們,也是怕柳素有個什麼三長兩短,見柳素雖然虛弱,但還撐得下去的樣子,也微微鬆了口氣,走回到關卡的哨兵身邊,皺著眉頭小聲道:“小六怎麼還不回來啊,我真怕再耽擱下去人就出事了。”
那哨兵也同樣是一付愁眉苦臉的模樣,卻是無奈回道:“我也沒法子啊,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