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壬晴的身後,很不爽的抱怨道“又來一個!”
這時才發覺自己身後不知何時多出個人來的壬晴,沒有表現出絲毫吃驚,淡淡的回過頭去看著亞納,微微彎腰“請多指教。”然後進了他自己的房間。
亞納不滿的瞪了縱情一眼,抬起手,在縱情眼前揮了揮。
縱情一把抓住他纖細的手腕,無視的雙眸做出翻白眼的動作“雖說我確實沒法用這雙眼睛視物了,但你也不至於就真的把我當瞎子看待吧!”
“你現在本來就跟瞎子差不多了吧!”亞納抽回手“一個星期都已經過來,海兒怎麼還不回來!”
“大概遇見什麼事情了吧!”縱情聳聳肩“畢竟她現在狩獵的,可是站在世界頂端的異瞳魔女。”而且,就她來說,也是正好的事情。
“你可真淡定!”亞納瞪著眼睛,
縱情輕笑道“亞納,你現在在與我談論的,可是海兒,你真的覺得,她會需要別人擔心嗎?”
誰擔心她啊!他明明在擔心你!不過,也是,既然是海兒在做事,也確實沒什麼值得擔心的。
這之後的日子很平靜,壬晴與宵風每天做做家務,曬曬太陽,縱情更是懶懶散散的,時不時欺負戲弄下這兩人,或者調戲亞納打發時間。
這樣的悠閒,似乎那些鮮血與爭鬥,都是不存在的一般,這裡安逸寧靜得仿若世外桃源。
壬晴與宵風很像,例如那些孤寂與自苦,例如那些傷痛與絕望,例如那些行屍走肉般的生活方式。
但兩人也有許多地方不像,宵風對敵時的狠辣,壬晴做不出來。
壬晴有些惡劣,喜歡戲弄人的小惡魔似的性子,也是宵風沒有的。
亞納已經不再外出去收集人皮了,最近他越來越多的呆在縱情身邊,這安靜閒適的生活,並沒有麻痺他的神經,他清楚的感知到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然後這一日,敲門聲響起。
縱情輕笑“總算來了。”
壬晴垂下眼簾,端著茶杯。
宵風眼裡帶著淺淺的殺意,淡淡的問“需要我去開門嗎?”
亞納微微沉了沉眼神,站了起來,嘴角的笑容豔麗絕美得不可方物“不用。”
開啟門,站在外面的,是程玲玲與秦逸。
亞納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秦逸“真可惜,海兒大人不在呢!”
秦逸聳聳肩,臉上帶著完美的商業用笑容。
程玲玲問道“縱情呢?”
亞納轉身“跟上。”
程玲玲與秦逸跟著亞納來到房間裡。
縱情穿著和服坐沒坐相的歪靠著茶几“玲玲,你是路痴嗎?我等你等都快不耐煩了。”
程玲玲坐到縱情對面,秦逸站在程玲玲身後,渾身緊繃。
亞納倒了杯茶放在程玲玲面前。
程玲玲輕聲道謝,拿起茶杯,看著茶水中的倒影,直接說道“秦逸身上的毒,要怎麼解?”
“果然是這件事情。”縱情低笑,似真似假的說“真讓我傷心啊!我那麼想念你,你卻是為了別人才來見我。”
程玲玲喝了口茶,放下茶杯,直視縱情。
亞納坐到縱情身旁,邪魅妖嬈的絕色容顏上,勾出個豔麗而危險的笑容“就不擔心我在裡面放點什麼嗎?”
“你不敢。”程玲玲說著,看也沒看亞納一眼。
亞納笑得越加絕美了,沒錯,他到還真是不敢,雖說不知縱情為什麼到現在還不動程玲玲,但既然縱情這麼做了,他就不會敢違背。
“要解毒很容易啊!”縱情輕笑著,微微湊近程玲玲,低語道“我可以好好教玲玲。”
秦逸下意識摸向腰間的槍支。
縱情眼神掃向他,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