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呢。”
邵一萍一聽立刻嚴肅起來:“你要和林歌合著買房?”
“嗯。”
“這樣不好。”
“怎麼了?”
“你們畢竟沒結婚。萬一將來有個什麼,這房子怎麼辦?”
許珂笑道:“媽,我和林歌不會有那個萬一,他對我很好,比我更急著結婚。”
邵一萍急道:“孩子,你不能感情用事,以前的教訓你都忘了嘛?”
許珂心裡一刺,低頭不語。
邵一萍本不忍提起沈慕讓女兒傷心,但是,又實在不得不提醒她。
“這個世界上,最善變的就是人心,最看不透的也是人心。”
許珂默然低頭,過去的一幕幕湧上心間。從六年前,她就明白了,這個世間最難以琢磨難以把握的就是人心,可以殺人於無形。可是,林歌不是沈慕。
“媽,林歌把所有的積蓄都給了我,已經是很信任我了,我如果不信任他,對他不公平。”
邵一萍嘆了口氣,轉身去了裡屋,一會兒出來,手裡拿著一個存摺。
“你用這個錢,他的錢還給他。”
許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