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頗有幾分敬佩,現在已經晚上十點左右,都道環泰總裁風光無限,風光的背後是辛勞。
“是。”男子連忙點頭,看了看高冷後,似乎面有難色。
“說,無妨。”蘇素看出他的疑慮,瞅了高冷一眼,倒大大方方指示道。
“蘇南先生今日約了數十家媒體,控訴蘇總。。。。。。”男子面色有些尷尬,看了看蘇素後繼續說道:“控訴蘇總為錢財六親不認,還翻了當年老蘇總去世的當天,您未給老蘇總下葬,而是抱著骨灰來搶遺產。。。。。。哦不,來主持大局,據說,還要爆猛料,說您。。。。。。冷血。”
當年蘇素雙親車禍死亡後,的確當日火化後,蘇素抱著骨灰盒就來了環泰集團爭奪遺產,並下了三百餘人,媒體當時炒過一天,各種傳聞不絕於耳,說什麼的都有,總結起來無非是不孝、貪錢、屍骨未寒搶遺產之類。
不過也就一天,蘇素第二天便重金壓下了幾乎所有主流媒體的傳聞,控制了輿論。
蘇南是蘇素的大伯,當年在這場遺產爭奪戰中,蘇素已絕對的優勢搶回大部分股權,蘇南落敗,但如今也依舊持有8%的股份,也是大股東了,看來,他是要反目了。
“冷血?六親不認?告訴他,首先,我的血不是冷的,是冰的,其次,什麼才叫真正的六親不認,他很快便會知道。”說完,蘇素揮了揮手。
男子連忙退下。
老管家端著一杯茶放到了茶几上,朝高冷彎了彎腰,高冷點了點頭。
“蘇總,茶就不喝了,先去看看太歲吧。”高冷此時確實無心喝茶,說道。
“急什麼?我還得吃點東西呢。”蘇素皺了皺眉頭,抬眼一看,果然有人端了些粥食上來,高冷心中一擰巴,又不好催她,只好忍著身下悸動,等著她吃完。
等待的過程是煎熬,要說之前開車分散了一些精力,而此時卻無事可做,精力難免注意到了身下,高冷有些坐立不安起來,於是四處打量一下分散注意力。
大廳是民國時期洋樓的大廳,紅木的樓梯盤旋往上,很像電影裡的場景,而大廳內的裝飾亦很是古樸,紅木沙發一角的方形茶几上放著的電話也是十分懷舊的那種洋電話,只是如今不再使用,只是個裝飾。
高冷的視野落到了電話旁一個鏡面朝下蓋著的兩個相簿上,好奇地拿過來一看,一個相簿是一張黑白的家族照片赫然眼前,下方一行小字:蘇氏家旺,綿延子孫。
而另一個相簿則是這幾年拍的,上面的人物當年各個響徹商界,上面蘇素父母、伯伯、舅舅、姑母等幾人均是打下環泰集團江山的元老級人物,而另一些則是他們的親佐。
個個喜笑顏開,一派祥和。
“物是人非。”蘇素停下手中的碗筷,將相簿一把拿過,看也不看,重新鏡面朝下放著,臉上多了一份落寞。
“環泰集團當年的商戰確實血腥,你裁了很多人,從上到下傷筋動骨,當時看來兇殘,如今看來,你做了最正確的選擇,家族企業最忌諱的便是頂樑柱走了後,一窩蜂地搶佔、分割,最後被市場淘汰。”高冷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當年的商戰,就是旁觀者看來,蘇素對環泰集團元老削骨剔筋,的確冷血。
“總裁總裁,總是裁人嘛,正常。”蘇素淡淡說道,笑了笑,帶了幾分官方,幾口扒光碗中的粥,一放,起身指了指樓上:“太歲是我家穿的,在樓上,跟我來吧。”
說著,她轉過身衝老管家說道:“張伯,叫下人們都休息去吧,我一會還得去黃聰的晚宴,那應酬還沒玩,留個守門的就成,約莫凌晨兩點回來,給我再備點粥,我晚上還要工作的。”
“嗯。”老管家點了點頭,輕輕應了一句,看了看蘇素,想說什麼卻最終沒說,只是幽幽嘆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