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說自己在城裡能隨便找個吃供應糧的,她當初在機械廠可受歡迎了。
“事情就是這麼個事,你就幫著看看她有沒有去機械廠。她要是去城裡,估計會去找盈盈,你也跟那邊通個氣。”
石立夏還沒回話,胡桃花尖銳的嗓音又在後面叫嚷起來:
“讓石盈盈看著,要是把年年弄丟了,我非找她不可!都是她把我閨女帶壞的……”
石廣順不耐煩地呵斥一聲,又對石立夏道:“別聽你四嬸胡說八道,這事跟你和盈盈都沒關係,看見說一聲就行,別自己去勸。”
胡桃花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石廣順厲眼瞪過去: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立夏完全不管這事!”
胡桃花頓時不敢再吭聲了,她從前可瞧不上石廣順了,覺得就是個二流子。
可現在石廣順不一樣了,看著比干部還要幹部,說話做事都跟以前不同,她剛才心急也就忘了,現在被這麼呵斥立馬清醒過來。
石廣順是個混不吝的,現在當個小官比以前還硬氣和無賴,他要說不管那就是真不管了。
胡桃花這邊消停了,石廣順這才繼續跟石立夏說話。
石立夏道:“爸,我知道該怎麼辦。”
石廣順聽這話就明白石立夏理解他的意思,也就沒再多說什麼,直接將電話給掛了,並且讓胡桃花拿錢交電話費。
胡桃花嘟囔:“這不是公家的電話嗎,咋還要錢的。”
“四弟妹,你是想要挖社會主義牆角嗎?”
胡桃花聽這話嚇了一跳,“我可沒這意思,這不是為人民服務嗎,我就想著……”
“你只是人民一部分,又不是全部的人民,你佔了便宜別人咋辦?甭多說了,交錢!”
胡桃花哭喪著臉:“可我身上沒帶錢啊。”
石廣順直接撕了一張稿紙,讓胡桃花寫了欠條,還讓她按了個手印。
要是換做別人,石廣順也沒這麼苛刻,一分鐘還這麼貴,可自家人嘛就是用來坑的,否則以後屁大點事都能過來打電話。
石廣順因為需要跑業務,經常需要跟人聯絡,尤其是罐頭廠建起來後,要負責的事就更多了。
因此石廣順也有辦公室的鑰匙,方便他能過來打和接電話。
石立夏掛了電話,想了想直接就去找石盈盈。
石盈盈看到她很是意外,“你過來找我什麼事?”
石盈盈現在跟石迎春關係很不錯,畢竟兩個人一塊做生意,雖然她委託石迎春賣的東西並不多,畢竟她心裡還是有顧忌的,可來往還是比較密集的。
石豐秋有時候也會過來幫忙乾點體力活,讓大家知道石盈盈也是有孃家人幫襯的。
石豐秋一戰成名,現在大家都知道他是個能打的,大家背後議論石家姐妹,聲音都比從前小一些,生怕石豐秋找他們的麻煩。
邢鋒雖然也是個厲害的,可他不像石豐秋看起來那麼瘋,是有所顧忌的,石豐秋就不一樣了,一看就是個腦子簡單的,一旦火氣上來就不管不顧了。
可石立夏還是跟以前一樣的態度,跟石盈盈關係比較疏遠。
兩人都沒有刻意套近乎,這樣的距離就正好。
因此石盈盈看到石立夏主動找她,還是有些意外的。
石立夏也沒有廢話,直接將石年年離家出走的事跟石盈盈說起。
“她估摸是跑機械廠來了,很可能會來找你。”
石盈盈皺起眉頭,並未隱藏自己的不快。
“這事我知道了,她要是過來我會通知四叔四嬸的,讓他們過來接人。”
這意思是自己是不會管這件事的,並不會因此同情石年年。
她要是管了這件事